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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母微笑了：“小言那次就跟我说你喜我的汤，我还以为他在诓我，没想到你真喜。”

这件事他从没听唐黎提起过。

没有亲经历过亲人的离去的人是没有资格去劝别人不要悲伤的。

“你妈一定很疼你。”

说到这里，唐黎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我连中毕业证都没拿到。”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用柜是因为我爸妈早就去世了。”

梦里面他妈拽着他的衣领冲他吼“你个没息的！多大事哭什么哭，你是要叫我跟你爸在地底下都不安生是不是”。

而饺之后是排骨汤，这是唐黎没想到的。

“好！”

唐黎的表情算不上悲伤。

黎都绝对会说的。

在天灾人祸面前，任何的悲悯的和同情都无济于事。

唐黎笑得一脸自豪。

唐黎说着“靠！装什么文艺啊，恶心死了”，却一路上都没有松开他的手。

“我想和陪你多走一会儿。”谢秉言说。

过了良久，谢母叹。

谢母微笑着说：“我们早就答应了。从小言第一次跟我们说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答应了。”

饭桌上一时都沉默了，谢秉言的嘴抿着，握着唐黎的手的力度让他有疼。

唐黎知自己的举动有些过了，但确实是一时情绪涌动没忍住，挠挠，不好意思地说：“额，就是那个，妈的汤和我妈的汤味真像，嗯...我是说我亲妈。”

在生命的逝面前，再多“逝者如斯”的安话都显得无力。

唐黎喝了一汤之后，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拉住谢母的手，喊了一声：“妈！”

唐黎用力回握了谢秉言一下，继续说：“他们是在我三的时候走的，车祸。当时对自己的影响蛮大的，连书都没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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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黎想都没想就说来，然后发现一屋的人看他的神都有些奇怪。

谢秉言和他爸是皱着眉喝下去的，表情比喝中药要痛苦那么一。

排骨汤也很......额，好吃与否尚待商榷。

“唐黎，”谢父略微迟疑地开，表情有些凝重，“说到你父母......他们知你们的事吗？或者说，你打算多久跟家里柜。”

唐黎兴地应了下来。

谢秉言放下筷，在桌底下握住他的左手。

临走的时候，唐黎突然红着脸对二老说：“爸，妈，虽然我没什么学历，收也不，但我会好好对谢秉言的，所以请你们放心地让我跟他在一块儿吧！”

谢秉言送唐黎回家，但没开车。

“那个......不用这个样看我的，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只是刚开始很难过，后来有一天梦，梦里面我妈给了我一掌，醒来以后就基本上想通了。”

唐黎：“又没什么好说的。再说了，谁会没事提那-

两人以非常矫情的十指相扣的姿势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没有在意路人或好奇或嫌恶的目光。

谢秉言：“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你爸妈的事？”

“柜就不用了。”

“那当然。”

唐黎一瞬间想落泪，那自己突然间又有了亲人的觉让他心里满满胀胀的。

末了又加上一句：“以后你要是想喝随时过来，妈给你煮。”

饶是向来冷静睿智的女人也有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