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荼蘼19

连亦天再不看他一，将苏千岚扶起，把自己披在他上的外衣扣好。苏千岚苍白而消瘦，连亦天尚记得他之前的，虽然纤瘦但肌肤丰腴，摸上去极是柔，如今却真如边的芦苇了，生怕一碰便折。

连亦天笑了一声。“你姊姊？你还记得你姊姊？朱凝碧，你不要以为我不知，当日红芷之死，除了天哭之外，也有你的一份。”

手指被丝线拉扯著在琴弦上拨动，那艺人也通音律，前面虽不成调，渐渐地也弹成了曲。

朱凝碧只觉得一阵剧痛，想叫却只能发嘶哑的声音。向地上一看，一截断已经落在地上。连亦天淡淡：“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你如何对苏千岚的，我也照样奉还。不过，凝碧，你不是一直想留在我边吗？好，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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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凝碧见他当真剑，本不信他会如此对自己，却也吓得呆了。终于开求饶：“师兄……我，我跟你自小一起，你一向是最疼我的……还有，我姊姊，你若伤我，我姊姊九泉之下定会难过的……”

一掌抵在朱凝碧背后，微笑：“如若你把解药拿来，我就一掌震碎你的经脉，也痛快些。若你不肯，我便像你对苏千岚那样，一一慢慢挑断，你是亲看到他痛得如何辗转反侧的，想来自不必我再多加描述。”

连亦天冷冷：“红芷回凝碧，除了你之外，再无他人知晓。若非你将消息传，天哭之人又怎能截到她？”见朱凝碧已说不话来，冷笑，“原本我念在红芷的份上，这事已不愿再提。这次是你找死，怨不得我！”

朱凝碧顿时脸煞白，颤声：“你……你说什么？！”

见朱凝碧已从怀中掏一个小瓶，连亦天-

朱凝碧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厉声惨笑：“你给他披衣？他现在还需要衣服？告诉你，这半年来，他从来没碰过衣衫！这便是他的房间，他在这院里，就如此过了半年！为了傀儡丝能自如活动，不受衣衫阻碍……师兄，你知么，在我这里，谁都可以碰他，摸他，甚至……”他格格地大声笑了起来，“因为他是个活死人，对他什么，他都不会反抗。当然，我更不会阻止，每个凌辱他的人，我都会额外地奖赏……你以为，这时候的苏千岚还是当年那个在西湖上抚琴谈笑剑如风的苏千岚？现在的他，只是个傀儡娃娃，因为你而变成的傀儡娃娃！不是因为你喜他，我本不会去招惹他，那么大价钱买他回来，更不会费尽力气把他……”

“够了！”连亦天怒极，手腕一拂，琴弦尽断。一琴弦弹到苏千岚手背上，顿时血如注。连亦天一惊，忙把他手拉了过来，用轻轻去吻他的伤。他这个温柔之极的动作更惹恼了朱凝碧，冷笑：“这么一小伤你就心疼成这样？你看看他的关节，都是被天蚕丝生生穿过的！他本没办法叫痛，痛死也发不声，只能忍著！”

连亦天突然直起，一手疾，锁住了朱凝碧咽。“我警告过你，你敢再说，我就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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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声，一个耳光打他他脸上，朱凝碧的左脸顿时起了半边。连亦天手太快，朱凝碧想躲竟然都躲不及。“你再说一个字，我先割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