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

苏千岚摇了摇，：“你对朱凝碧尚有怜惜之意，毕竟他是因对你情才会那等事。我不怪你，没什么可怪的，但如今我功力已复，也不愿再托庇于你，你就任我去罢。”

连亦天声音低沈，缓缓：“我从未把你当过笼中鸟。你为何总是想方设法要避开我？我对你如何，你心中自知。不敢有一事违逆，不敢有一语得罪，苏千岚，你还要我怎么？”

连亦天急：“千岚，你方才已说了既往不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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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千岚迟疑了片刻，：“不是。我本是想叫你跟我一同走……但如今，我想……我想是不会的了。”他摇摇手，阻止了连亦天说话，，“不，不是因为朱凝碧。我是想起了一些过往之事，你如今虽已无妻室，但你有你的产业，有你的份，又如何肯与我一同浪迹江湖，或是隐居山野？你有我尚不满足，还会跟朱凝碧暗中……我苏千岚实不愿看你日后说因为而弃了你本来的所有。我不想听你日后怨我，不如……今日别过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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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千岚半靠在他怀里，一只手在他前抚摸著，一直摸到他结实的腹上。

“亦天，都这么久了，我只要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发抖。我每次在梦里惊醒，都会以为还有人会拉扯著我上的傀儡丝，让我想要的动作。有时候，梦中那般对我的人竟然是你，我甚至害怕你会再次穿了我的琵琶骨，把我锁在你的归一楼里，你的傀儡娃娃，任你玩。”

苏千岚笑了起来，手指在他膛上画著圆圈。“昔日我上那些金环，难不是你替我穿上的？至今还有伤痕……”见连亦天语，他笑意更，接著，“天蚕丝穿过关节的时候，真的很痛很痛。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听得见骨被撕裂的声音，然后天蚕丝就这样一一地，生生地被从骨上扯过去……我好疼，我却连叫都叫不来，一连几个月，我几乎没有好生睡过，总是被痛醒，全那么多关节，同时痛，好痛……”突然低下，动著自己的手指，柔声，“手指的每个关节都被天蚕丝穿了，这样我动起来就会很灵活很灵活。训练我的时候，就用银针一针针地刺我里，还用鞭打我……-

苏千岚：“当真。我素来自恃甚，这几年来却生生地作了你笼中鸟，如今双翅既复，我又为什么还要托赖于你？”

他说得轻淡，听得连亦天却是一阵阵发寒。叫：“千岚，你方才来找我，便是如此想的？”

连亦天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轻声：“我明白。不过，千岚，慢慢便会好的，不会一直如此的。”

连亦天声音有些发抖，他对苏千岚知之已，若他定了主意便是不会变的。“你……你此话当真？”

“不会。我怎么舍得如此对你？”

他语气中颇显凄惨之意，一声连名带姓的“苏千岚”也叫得苏千岚垂下了。只得低声：“亦天，是我心中始终解不开结。跟你在一，我总会想到过往，一想到，便如针刺一般……”

苏千岚：“不错，今日我已到最要关，只要经脉一通，昔日内力自然尽复。所以你来，我才不敢见你。你当真以为我是冷淡你了？”笑容却甚苦涩，，“我方才兴冲冲来寻你，想告诉你这事，没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