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苏千岚果然依约来了归一楼。见连亦天房中已摆下一席致酒宴，笑：“你还真是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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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亦天替他面前的杯满上，笑：“三杯总得吧？”看了一苏千岚，他衫单薄，也没见带什么事，只是腰间多了一柄长剑，虽然用布包裹，但连亦天知是凝霜带来的承影。

朱凝碧，中泪却得更加急了。

苏千岚笑：“好，我还有些东西要收拾，你晚些过来好吗？”

连亦天替自己的酒杯也斟满了，端了起来，笑“先为敬。”一仰脖喝了下去，苏千岚便也端了起来，一饮尽。连亦天又替他满上，一连喝了三杯，苏千岚已是满脸酡红，中一片漾，摇手笑：“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真会醉了。”

连亦天微微一笑，将酒壶搁下，：“不用喝了，三杯就足够了。”

苏千岚忙：“你知我酒量不好，醉了我，我怎么走得了？”

连亦天心中又是一阵刺痛，：“也好。”

忽觉榻上的朱凝碧在微微挪动，连亦天一回，见朱凝碧一双漆黑的大睛对著自己呆呆的看，竟有两行泪了下来。连亦天伸手在他凝脂般的面颊上抚摸，柔声：“凝碧，若换了你是苏千岚，你决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

连亦天微笑著摇，随手一搓，那纸便化为碎屑。“真是孩话。”

连亦天喝了一酒，微笑：“你放心，不是毒药。只是一迷药。看来你的功力是真复原了，到现在还没倒。……对了，千岚，我-

苏千岚看了一杯，小小浅浅，便笑：“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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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千岚顿时脸上飞红，连亦天：“你想多了。我只是想你到归一楼来，你那里不便设宴。”

之心，亦如你对我之心。”

连亦天长叹一声，他的睛里一片漠然，如同死。“好吧，明日我替你饯行。”

朱凝碧摇摇。连亦天涩然一笑，：“造化人。情之一字，确是勉不得。”

苏千岚忙：“好。”说著一飘便了门，连亦天看他形，知他的功力已然复了大半，要拦他是极难的。一时间只觉整个人像被空了似的，颓然坐到榻沿。

开到荼蘼25

他语气有些古怪，苏千岚听著微有些诧异，却也不以为意。正要说话，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竟然坐不住，从椅上地了下去。微一运力，只觉丹田内空空，仿佛真气被空了似的，完全运不上半分劲来。颤声：“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连亦天一面把酒拿过来，酒又开了封，酒香四溢。苏千岚素不贪杯，但闻到香气也不觉了鼻。连亦天微笑：“今晚定要你多喝几杯。”

连亦天伸袖替他拭了泪，微笑：“看来，我这些年来对他的情意，都属白费了。他只想早日离开我，连一夜都多等不得。凝碧，我从未问过你，我如此对你，你恨我吗？”

苏千岚见他允了，顿时喜上眉梢，：“今晚如何？”

连亦天：“我有个要求。”

觉得朱凝碧手指微动，连亦天：“你想说什么？”取了纸笔与他，朱凝碧写：师兄，你放他走吧，我不恨你，我愿意一直留在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