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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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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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顾忌聂明远在场，再次开拍时季慕影的表现明显变好，台词也念得有模有样，反倒顾淮的表现让人倍意外。剧组依照人设定将房间布置得很简陋，房间里除了木床，就是四四方方的老旧桌，桌上摆放的茶有缺，一青衣的顾淮坐在季慕影对面，不着痕迹地找了一个完好的瓷杯倒茶，递给季慕影。

监视前的林导见聂明远来了，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殆尽，好像打了血一样积极地跟聂明远打招呼，”先生，你怎么有空来？”聂明远不同于监制，随时有时间来片场察看，他平日里非常忙，哪怕想知片场的拍摄情况，也是让下属察看后告诉他，因而，知他来了剧组也是在办公室办公，未曾想他会亲自来。

“因为顾淮的耽搁，暂时没有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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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导哆哆地汇报情况，哪里还有先前的张狂姿态。”是了问题。”这剧相当于力捧季慕影的作品，对待时辰捧的主角当然就留心关照了，但季慕影的演技有问题，一直没拍想要的效果，可又没办法直接骂他，转而教训跟他搭戏的顾淮，顾淮这没背景的新人，包一样的由他，便跟聂明远说，”先前都在拍，但顾淮没发挥好。”

聂明远随意地坐下来，望向片场中的演员们，注意到顾淮投过来的目光，就毫不退缩地迎上那双漂亮的瞳眸，四目相对时顾淮像受惊的兽类般移开，装作没有看到他，可望向监视时又撞到自己的目光，他开始低着看剧本，短时间里看到他的那么多反应，聂明远的角扬起一丝笑意，问林导：”拍摄到哪了？”

聂明远打断他，”副导演这方面倒比你优秀。”

“好的。”

聂明远惊了，”他会耽搁？你错了吧。”

季慕影不答反问，”你不是东瀛人吧？你没有穿木屐，言行也不似那边的人。”

“他只是……”

季慕影稳稳地接过来，顾淮低眉顺目地问，”阁下，有何事？”

“我……”林导试图解释。

左一个顾淮耽搁度，右一个顾淮没发挥好，聂明远那张脸迅速覆盖上一层北极的冰雪，”全归咎于他吗？”

林导没想到聂明远会那么在意顾淮，而他对待顾淮的态度无疑引爆了一枚炸弹，赶哆嗦着解释，”还有其他原因，不全是他。”

聂明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怎么，我不能来？”

“当然没有！你请坐。”林导吓得如蚱蜢一般离开监视，赶给聂明远让座。

聂明远默了一下，抬眸看向等候拍摄的顾淮，底包着不能言明的情，敛起目光看向林导时又冷淡地说：”让他们先拍吧。”他不能让顾淮等太久。

“你有尽到导演的职责吗？”顾淮是很专业的演员，演技没有问题，也不会耽搁拍摄度，到现在没拍东西，只怕是其他人的关系，聂明远望向季慕影，季慕影直视着聂明远，聂明远又敛起目光望向林导。

“倘若你不能完成导演的工作，我自然有接替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