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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疑了，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曾经见过他——他的一切都让他熟悉，让他觉得莫名温柔。

“海初。”容瑞念了两遍。“很好听。好像有蔚蓝的海的气息，扑面而来。”

夏海初的笑容很。容瑞看着他，却总觉得这个人有奇怪，说不来的奇怪。“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然后那只蝴蝶睁开了睛，冲他轻轻一笑：“我姓夏，记住了吗？”

对方盯着他看。夜幕里，他的睛，很黑，很黯，却又很亮。亮在睛。“夏海初。”

还没有碰到，蝴蝶就睁开了睛。

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迟缓了——他太了，他禁不住想要再摸一摸他柔的——但是他的手指还没碰到他的，他却准确地张住了他的手指——温柔地着，还用尖调地了他的指尖。

他突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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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海的声音？”

蝴蝶懒懒地嗯了一声。容瑞问：“你姓夏，叫什么？”

他为什么来找自己？容瑞很想说是因为自己长得帅，不过他觉得似乎有荒唐。虽然他一向都认为自己很有魅力。

夏海初的边，弥漫一个微笑。像打个了一个香瓶，里面微微地泛了香气。一丝丝，弥漫在空气里。“涨时的声音。”

“好。”

“是吗？”夏海初仰过，一密得近乎艳的黑发就散落在了沙发靠手上。“也许吧。也许就因为这个名字，我喜听海的声音。”

容瑞从浴室里走来时，蝴蝶还躺在沙发上，脸向里侧着，像是睡着了。容瑞走到他边，想叫他，却又没叫。只是伸了手指，轻轻地去碰他的脸。

第二天的傍晚，容瑞走到电梯的时候，再次听到了那特有的“沙沙”声。他的心忽然快了起来。

果然他的蝴蝶降临了。这次容瑞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家。

当然，这个问题，最后还是被他忘记了。

天还半亮着，容瑞并不急着要他。夜晚还很长。他先去了浴室洗澡，换衣服。这天外景，也折腾了一汗。

容瑞带着相机离开了他的家。他把照片冲洗了来，坐在午夜的月光里，看着照片回忆着他们的每一个细节——的很熟悉他的，然而他是谁呢？容瑞敲了敲脑袋，却是一片茫然。

才想起这里前天才又发生了命案。

在外面吃过饭，回到容瑞住那幢楼的时候，却看到几个穿警服的人。容瑞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