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还有什么问题？”

容瑞仰起，想了片刻。“不记得了。”微微翘起嘴角，他脸颊上的笑涡更了。“我并不太注意时间，单的男人，没人提醒。”

“对不起，打扰了。”

他并不想在警察面前鼻血。

容瑞很直接。他脑里全是昨天夜里的画面，夏海初躺在纯黑的床单上，在床灯下发晶莹的光艳。柔富弹的，足以让人发疯。

夏海初叫了声。他叫的声音很特别，容瑞从来没听过这样动听的声音。

里面淋浴的声突然停了。房间里突然静了下来。容瑞站起。

容瑞回到浴室的时候，夏海初正用浴巾上的珠。雪白的修长的，在浴池端刺的光照下，华丽得让人缭。

因为是背对着，他上刺的那只蝴蝶，随着容瑞动的动作而动着-

“这个月的14号晚上，你在哪里？”

“王警官，有什么问题就请问吧。我这里还有客，不方便多留你们。”

容瑞笑了笑。“王警官，这些你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再来问我一次，是浪费时间。我们把谈话的时间，尽量缩短一些，好吗？我还有事要，很重要的事。”

容瑞微笑着，送他到门，很有风度地打开门。“不客气，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随时来找我。”

“如果没有问题，我可以休息了吗？”

“你认识这几个人吗？”

好，真好。王遥想着。把自己想问的，全答完了。而且答得滴不漏。

“见过。住一幢楼里，抬不见低见。之，碰上了会打个招呼，但更多的情就没了。名字也不知。”

他扑了过去，把夏海初压在冰冷光的瓷面墙上。三下两下扯开自己的带，用力一下便了去。

容瑞低下，看着王遥放在茶几上的照片。照片照得很好，上面的人也是很安详的表情，但容瑞对摄影这一行有太多的经验，他知，照片上的人，是死人。

“容先生，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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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犹豫。很正常，一个单男人，像容瑞这样资本的，不可能没有女人。

容瑞只觉得一血气自小腹下窜了下来，一直窜到了脑里。

王遥滞了一滞。他看得面前的男人不好应付，但也没料到会直截了当到这个地步。

王遥盯着他的睛看。容瑞的睛，很黑很。非常漂亮的一双睛，对着女人（或者是男人）的时候，会放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