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那一带的歌手，应该都熟吧？”

那个男人有些诧异地抬起，看着容瑞，然后勉地笑了起来。“我认得你，我好像在电梯里见过你。”

“是呀，都两年了。”

于思回答：“也是在上次的调查里认识的。他……”他有胆怯地看了容瑞一，容瑞肯定是看到了他们方才那一幕，他拿不准容瑞会如何看。

是不是那天晚上，王遥对自己的调查结束后，接着就来到了酒吧，去找于思？想到这里，容瑞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来。

容瑞笑了笑。“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我跟你是一样的。”

于思说把他送到酒吧街就可以了。容瑞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你一直在那里唱歌的？”

一辆同样也有熟的车。人是那天晚上跟王遥在一起的人，车是王遥的车。

他们的关系，看来，比床伴还多那么一喽？男人跟男人之间的关系比男女之间更速，419的情况是最常见的。而王遥跟这个男人，似乎关系真的不错。那么，那天晚上，他们是在吵架？现在，他们又在说什么，什么？

不，他跟于思，明显地不止是419的关系。

于思“啊”了一声，又觉得很不礼貌，忙闭了嘴。容瑞在后视镜里观察着他，于思长得很好看，有一脂粉气，一，并不多。这脂粉气并不让他显得讨厌，倒反而增添了风情。容瑞心中了然，他已经知了于思的职业，在那酒吧唱歌，有风尘气，再正常不过了。倒是王遥，这个看上去一本正经打官腔的男人，夜里一样地会走到那地方去。

容瑞摇摇，笑着回答：“没有，我只是突然在想，白天里的人，跟晚上的人，差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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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思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容瑞没有发动车，只是思地盯着不远的车看。忽然，王遥跟那个男人好像因为什么争执起来了，那个男人站起，打开车门大步向外走去。

王遥并没有来追。也没有开车。

容瑞发动了车，在确定王遥已经看不到这一带之后，他把车停在了那个男人边。“你到哪里？我送你。”

于思想了想。“虽然都是来来往往的，不过还都算认识。你要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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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思不明所以地对着他看，容瑞笑着说：“你有双很漂亮的睛。”见于思脸红了红，容瑞想，行还不算吧，还会脸红。

他上了车。他叫于思，是在酒吧里唱歌的歌手。他情绪并不好，人在这时候往往会说得比较多。

“你跟王警官关系不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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