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初正在跟一盘容瑞给他的果拼盘奋战，一张嘴得满满，混不清地回答说：“这里当然了。你想听劲爆的，该换个地方。”

“海初，海初，你这是怎么了？”

王遥的胡显然是一两天没刮了。衬衫也皱的，面死白。容瑞本来觉得夏海初脸不好，现在跟王遥一比，倒显得红得很了。

容瑞带着夏海初来到一家安静的餐馆。这里有很别致的海鲜汤锅。一簇红红的小火苗着，很温。

“你怎么了？”容瑞问他。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餐厅里放的音乐都是钢琴曲，容瑞笑着说：“听得人想打瞌睡。”

“容瑞。”夏海初伸一只手，去摸容瑞的脸。“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王遥是一个人，穿着便装。他的变化太大，大得让容瑞吃了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明练的警官。

夏海初本来一直是低着在对付果拼盘，这时候抬起看了王遥一。这一，仿佛是一闪电的光，划过王遥的脸，把他苍白的脸和无神的睛都一下照亮了。

容瑞心里微微一动，正想说话，忽然一个影遮住了火光。抬一看，站在面前的，竟然是王遥。

“我不知。”容瑞说。“看到你，就喜。找不到你，心里就慌。见你回来，心里狂喜。看到你刚才不知为什么泪，我心里就酸。酸得发疼。”

王遥张着嘴，忘了下半截想说的话。他死死地盯着夏海初看，看得容瑞有拿起盘朝他脑袋上砸过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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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初的脸，在火光下也显了淡淡的粉红。

“喝酒吗？”

“那就把东西搬来，跟我住一起。”容瑞两盯着前方，这时候路上车很多。“如果你不喜那座死了人的楼，我就另买房，我们搬家。你不喜闹市是吗？我们住到郊外去，安安静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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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对着他笑。“瑞，我没有家。”

他说话时的调有奇怪，声音比平时更低哑柔了几分。很好听，但容瑞听着却有些奇怪。一低，竟然看到夏海初的睛里，亮晶晶的全是泪。容瑞顿时慌了手脚，想停车，前前后后却都是车，停不下来。

“没什么。”夏海初带着泪地对他笑。“除了你，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容瑞，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于思死-

夏海初摇摇。容瑞知他不喜烟酒，所以也尽量在他面前不沾。于是贴地替他夹菜，夏海初也听话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