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瑞微微扬起了眉。“王遥，这些你都告诉我？”

容瑞笑容不变，“我？为什么？就因为我住在那幢大楼里？”

“只不过，一般犯这案的，都是其貌不扬，或者有残疾，心理有问题的。而你……”王遥看了容瑞一，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大英俊，年轻多金，容瑞实在不备这特质。所以，他的这架构在心理上的论据，实在不容反驳。如果说容瑞是为了收藏的东西，那么，他边的夏海初呢？夏海初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论据。而夏海初太，比前面死的几个人加起来都。

“如果凶手把于思当成了目标，那么总会找到机会。这，你应该比我更懂。”

“只不过什么？”

王遥苦笑。“我还没想到你这么会安人。”

“安人的话都是废话，想不想得通都看自己。”容瑞耸耸肩，“我走了，海初还在我车上。你自己保重，早日破案。”

“还有心理上的原因。你是个摄影师，我看过你的作品，你酷的东西。我们对以前那几个死者都作过详细的调查，实在查不来什么值得杀人的动机，我们只能猜测，那个凶手有某方面变态的嗜好。”王遥侃侃而谈，一时间，又有了平日的神采，“而你，你拥有这犯案的特质。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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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瑞。“没错，我是最后一个见到于思的。他跟你吵了架，心情也不好，我也正好找不到海初，他也在跟我闹别扭。我们一起吃了顿饭，然后我送他回酒吧，就自己回去了。他情绪一直很正常，虽然有低落，但也努力在振作。我也反复回想过，但确实，想不什么有线索的东西。”

王遥苦笑。“我并不相信你是凶手。”

“王警官不会怀疑我有什么隐疾吧？”容瑞扯起嘴角笑。王遥地笑，“不，其实，前面那几个死者，死前都跟人作过。不过，清理得非常净。想dna，也无从起。”

，说：“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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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王遥摇。“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他吵架。我们本来是天天在一起的，那个凶手，不会有下手的机会。”

“我如果能再想起什么，会找你的。”容瑞拍拍王遥的肩，“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一味在这里难过了。你是警官，振作，早日把凶手找到，才是你的责任吧。”

容瑞正要走开，却又-

“他有没有说过他要到哪去，或者，要去见什么人？”王遥一叠连声地问，容瑞看着他，摇。

王遥忽然盯着容瑞看，目光锐利。“我怀疑过你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