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初还是没有反应。他静静地注视着前的景，光有空，几乎有对不准焦距。

“那就死在里面吧。”夏海初也笑，“听说冻死的人，其实并不会怎么觉得冷。”

“我不知。”容瑞耸了耸肩。“因为这里太吧？得让我有饥渴的觉。”他的声音，更轻悄了些，在夏海初耳畔响起。“就像看到你的时候。”

“我走过很多地方。但是这里的，真的是最的。太的东西，会让人有饥渴的情，想永远占有。你——就是。”

他拉着夏海初的手，“我们该往下走了。再不走，就天黑了，来不及了。”

容瑞哈哈大笑。他把脸贴近夏海初，小声地说：“现在我更喜的是你的。你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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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瑞没有立刻回答。夏海初也没有再发问。

夏海初的声音，听起来有恍惚。“这就是你喜我的原因？”

容瑞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打了个哈哈。“卖火柴的小女孩？”

“如果能够睡在那里，多好。那看起来，清澈得像是从来没有人碰过。”

来。容瑞的手，轻轻上了他的肩。

夏海初没有反应。他的光，呆呆地掠过那一串五彩池。这时候是天，但在这海三千多的原上，还结着冰。洁白透明的冰块浮在池里，映着光跟雪光，那颜，瑰丽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睛。

夏海初终于红了脸。容瑞成功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为什么？”

夏海初的手被他握着，很冰。“真想留在这里，不走。这里真呀。”

夏海初微微一笑。“如果要死，真应该选这个地方。”想了想，又说，“不会的，这个地方太，太净，不能用死来把它脏了。”

“这是我迷恋你的原因，但是，我喜你，我着你。这是两截然不同的情，海初，你明白吗？”

“不要胡说八了。早知你这样，我就不带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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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初轻轻一笑。“瑞，其实我们像的。我们都喜很很的东西，不是吗？只不过，我喜的是自己，你喜是别的东西。像这里丽的，像——我。”

容瑞笑了。“那可是零度，人下去，上就冻僵了。”

“我来过好几次。虽然来这里实在不容易，但我还是来过好几次。”

容瑞拖着他，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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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瑞失笑。“这里不可能过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