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初。

夏海初张大了睛。何遇笑着说：“怎么？觉得我这个蝴蝶迷说这话很奇怪？容瑞没有告诉你吗，我有心理学博士的学位。”看到夏海初一双睛瞪得圆，何遇摇摇，笑着说，“你大概还以为我是学昆虫的吧？”

夏海初像被钉在了椅上似的，死死盯着何遇看。何遇拿起桌上的酒瓶，看了看，又放下。“这酒不错吧？”

何遇把一个标本箱放到桌上。夏海初一看就知，是跟自己上那只一样的燕尾蝶。“其实我一直是喜心理学这行的。对蝴蝶的迷恋是另一回事了。只不过……在几年前，我发现了一件事。”

“我虽然是心理学专家，但是，我自己心理有病。”

何遇看-

红。他慢慢把杯举到边，的带着玫瑰红的嘴，映在酒杯里，透一血似的红。

“你为什么不本行？”

何遇盯着他的手，不知是在看他的手，他的嘴，还是看他手中的杯，杯里的酒。

“然后我们就搭上话了。”何遇笑，“容瑞其实本不懂蝴蝶，他只是喜蝴蝶漂亮。不过，这也足够我们成朋友了。容瑞那是一偏执的喜好，我分析应该是他从前受到过什么有关于蝴蝶的刺激，所以对这个东西，这么和执著。只不过，不我怎么试探，容瑞都对他的过去一字不提，我的分析也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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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学心理学的，药理学也会兼修。我刚才在你的杯里面放了一东西，flunitrazepam。”他唧哩咕哝地说了一大堆，夏海初也听不懂。“学名很复杂，我们通常称为fm2。取成分名称之首尾二字母及2毫克之剂量而命名。我用了更小的剂量，药效不会发作到让人上昏睡的地步，所以你现在还是清醒的。”

夏海初微微颤抖了一下。何遇没有忽略。“你在害怕什么？”

“然后呢？”夏海初见他久久不说话，好心地提醒他。

何遇说得一本正经，夏海初听着却是哭笑不得。何遇作了个手势，“你看，这满屋的蝴蝶。我凡是看到丽的东西，就想把它保存下来。蝴蝶是我最好的试验品，因为它们最适合保存。”

夏海初忍不住问：“什么事？”

“是啊，是很。都很。”何遇的声调，近乎在叹息。“可是，他们加起来，都没有你十分之一的啊。我只想要收集最好的，最的。”

“我想到了那几个死的男人。他们都很。”夏海初说到“”那个字的时候，语气近乎像个小孩。拖长了的天真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