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上次关音响的时候没-

容瑞坐的方向在他背后。面对着他靠近右肩的地方，那只丽的蝴蝶。他说话时，肩背的肌充满弹力地微微颤动。蝴蝶的翅膀也像是在颤动。

容瑞沉默。他发现跟夏海初行谈话真的会气死自己。他不再说话，只是手跟一起开始动作。

容瑞走摄影室的时候，呆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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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初走来的时候，还有没睡醒的样。他伸手去脱衣服，容瑞说：“等等。”

这是最好的方法。

他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多了这个三米宽三米的大玻璃箱。箱里有一块很大的木板，上面绑着一个十字架形状的木桩。

容瑞说：“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夜。甚至更久。取决于你。”他拿过遥控，把电视打开了。又放了一盘光碟去。

他实在忍不住了。“你们究竟还要等多久？”

展开蝴蝶的双翅，钉在展翅板上。它就会把它最绚烂的纹，最妙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的面前，而且是——永远的。

夏海初走了去。伸开了双臂。一圈圈的透明的细线把他捆在木架上，一圈又一圈。拍照的时候，这白透明的线是看不见的。

房间中间有一个大的透明的玻璃箱。像博馆里展览文的那——或者实际上本来就是。容瑞看了旁的陆越一，奇怪这个平时不哼不哈的人是从哪里到这玩意的，又是怎么运上楼来的。货运电梯也不去啊。

夏海初看着他，有不理解。这一行久了，要摆什么姿势都习惯了。本来人的想象力就是无极限的。

当然，也不可能真没日没夜地，容瑞自己也不想尽人亡。他有学业，夏海初有工作。

夏海初把最后一件衣服扔开。“要我去？”

“……”

整个人呈“大”字形分开。脚是悬空的，觉并不好受。容瑞走开的时候，顺便在他的分端弹了一下，夏海初了一下，又安静了下来。

最初几天的疯狂过了，还是要恢复平静——相对的。

夏海初等了半个小时。欣赏也该欣赏完了，可以开工了吧？而一群人还是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只是偶尔发有人喝的声音。和杯空了的声音。

“你见过蝴蝶的标本没有？”

容瑞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我知你很敬业。不过，这次有不一样。”

“见过。”

“不用这么麻烦，我不会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