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在白的蒸汽里。那只蝴蝶若隐若现。幽幽的蓝，纯粹的黑。

夏海初有吃惊。“不是？”

回看到夏海初醒了，容瑞把那叠照片放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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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初不经心地翻着照片。垂死的蝴蝶，柔弱的挣扎。奇特的丽。蝴蝶，要被放在玻璃箱里，钉住了翅膀，才会是最么？

“你泡得太久了，该来了。”容瑞走了来，手里端着一个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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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初搂住他的脖，回吻他。“可是……你也想看，不是么？……”

容瑞把酒一饮而尽，杯搁在一边。他没有去抱他，却开始脱衣服。很快把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

夏海初这一睡，睡了足足一天。醒来的时候，容瑞已经穿整齐，正坐在床边，看一叠照片。

都舒展开来。夏海初趴在宽大的浴缸里，年轻的恢复得很快，僵的肌也逐渐恢复了柔。

容瑞回答：“是陆越。大家都没反对，我也不好说什么。”

“是呀，我就是蝴蝶。”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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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初挣扎着，扑腾得一片片地溅。

容瑞说：“我还舍不得把你这么折腾。”

“你也要洗？”

夏海初大笑起来。他一挥手，把照片全扔了去。满屋的照片，哗啦啦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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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很温，夏海初在他的亲吻下，发轻微的声。

夏海初懒懒地伸了一下。”我动不了，你抱我。”

“你真是一只蝴蝶。”

“这么变态的主意，是你的吧……我这不是在满足你么？”

“是我的蝴蝶。”

反正都是在浴室里，就像在大雨里不打伞，了就了吧，反正都了。

夏海初哀叫一声。有的滋，容易了许多。可是容瑞一停滞都没有，甚至连技巧都没有，只是在里面一阵横冲直撞。穿破肚。

“不是。”

容瑞低下，温柔地去吻他背上那只纹刺的蝴蝶。

梦幻的颜。

“下次别这样了。”容瑞逐渐吻到他的耳垂上，轻声说。

容瑞一脚跨浴缸里。”不，我要上你。”

容瑞笑了笑。“看过了，以后再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