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什么人？”他不死心，他觉得凭借夏海初之前的生活环境，一定也遇不上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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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初对着他笑。容瑞想起了一叫作玉兰的。没有叶的，光洁，孤零零地长在树上。因为没有叶，所以什么也遮掩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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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他们么？”如果他回答，那么下一秒容瑞一定会奋勇拼搏，誓要把他折腾个半死。

夏海初轻笑声。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才最快乐——没有猜忌，没有争吵。

容瑞问他：“你之前和多少人往过？”他每次完事后似乎都喜问这个。

拉上来，把两个人没没脑一起盖上。“就像闷在被里面说话。”

完事后，容瑞掀开被，气吁吁地拥住他，把手指和他的手指对上，指对指，中指对中指，弹钢琴一般摆着。

“是我第一个男朋友。他是个二世祖。有三十了，还没有自己的事业，家里有个跨国大公司，但是是他父亲和哥哥在经营，所以他每天去个卯就跑来混。那时候他每天晚上都来-

夏海初回答：“一年半。”

容瑞觉得不可理喻又很失败，他也会和很多人上过床，然而他从来没有喜过他们，甚至一觉都没有——他刚开始和夏海初往的时候曾经这样得意地描述自己之前的风史，可是过不了多久他就觉得很失败，因为夏海初之前有一些男朋友，对，是男朋友不是床伴，他们陪他逛街，听他唱歌，和他。他当时还嘲笑他像个未成年少男，憧憬着狗不值的情。然而现在他却很生气，没来由的，觉得失败。

夏海初又想了一阵。“每次开始的时候，很新鲜。每个人都不一样，有趣。每当那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的脑里像是被棉填得满满的，绵绵的，什么都不会去多想，只知很快乐。可是，快乐过了，我就觉得厌烦了。”

夏海初皱了皱眉：“很多。”他也每次都回答，从来没有更改过答案。

“最长的一次，是多久？”

过了一会，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笑了一下，对容瑞耳语：“你知吗？以前有个人想带我去荷兰结婚呢。”

“什么人都有。”夏海初懒懒地回答，似乎无关要。

夏海初想了一会。“我。”

容瑞眨了眨睛，脱而：“什么人？”

“为什么要分手？”

“不知，刚开始的时候总是很快乐，后来厌倦了，就散了。”

“是你说要分手，还是他们说要分手？”容瑞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