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家来喝酒？”陆越接到容瑞的电话，容瑞已经好久没跟他联系了。“你小这段时间不是泡了个大人吗？怎么，被甩了？”

“啪”地一声，容瑞把电话扔下，陆越这小，就知说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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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一杯酒，陆越坐到容瑞边去，问：“男的女的？”

夏海初看着他。他的睫在脸颊上投下一个妙的弧度。“你难不觉得你这个要求很可笑？”

容瑞给了他一个白。这也能当个问题-

夏海初想了片刻。“不愿意吧。而且也不会习惯。”

陆越跟容瑞相时间长，对他的脾气早已习惯了。“好好，我来我来。这不，情人跑了，才知找老朋友了？”

3

容瑞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那时候，是傍晚，夕像血一样。逆着光，夏海初的影，亮得看不清楚。

夏海初笑：“我凭什么要答应？”突然伸手去解衬衫钮扣，容瑞吓了一，问：“你要什么？”

“你知不知我为什么会选择在上刺一只蝴蝶？”

夏海初脱衣服已经是脱得熟极而了。光洁圆的肩立刻就在了容瑞面前。他缓缓地侧过去。

“因为蝴蝶很丽，像你一样。因为蝴蝶有翅膀，会飞。”

陆越一看，桌上堆了一堆空酒瓶。“你这是怎么了？失恋了？借酒消愁？”容瑞虽然换伴换得勤，但并不是个多情，过了就算了，不会当一回事。陆越跟他相识多年，算得上是他最好的朋友，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

“是办不到，还是不愿意？”

“……那我走了。”

“就算可笑吧。如果我要求，你会不会答应？”

容瑞不耐烦地说：“来不来？不来拉倒！”

摄影本来就是个钱的东西，不，是烧钱。容瑞有钱，一向更是钱如。但这堆几乎都要把容瑞埋了的照片，看着还是有惊心动魄。

容瑞伸一只手，指了指桌。“酒。”

容瑞伸手。手指抚摸着那只蝴蝶，细腻的觉。很舒服。

“答对了。”夏海初笑着，把衣服拉好。“所以，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因为，我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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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越来的时候，看到容瑞窝在沙发里，旁边堆积如山的照片。大叫一声：“什么好东西，照这么多？废了不少胶卷吧？”

现在要求呢？”

容瑞了。“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