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半褪，那只蝴蝶了来。

他的挣扎越发地没了力气，容瑞竟还没有放开的意思。

浴缸的已经积了好几公分，夏海初的脸就浸在里，呼困难。他挣扎得更用力，容瑞随手扯过旁边一条浴巾，把他的双手反绑起来。一手把他摁在浴缸里，一手拎着淋浴的莲蓬，不停地洒在他的上脸上。

“不过，我不能保证以后不会。以前不能，以后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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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总要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夏海初从来没有听过的酸楚，和绝望。

“我今天没有跟别人上床。”

夏海初立刻从里挣了起来，又呛又咳。

夏海初的睛，隔着一层雾，静静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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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瑞只觉得“轰”地一声，血涌上了脑门。他想把下这只蝴蝶死。或者像那次摄影那样，把他活生生地钉住，放在透明的玻璃箱里，只容自己一个人欣赏。

这天他在夏海初白皙纤细的脖上看到了几红印。那显然不是蚊盯来的。这时候没有蚊。几显的红，在雪白的肤上留下了冶艳的痕迹。

门砰地一声被带上了。淋浴的还在哗啦哗啦地。容瑞把埋到下面，冲了一气。

扎着。容瑞一手掐着他后颈，用力很大，夏海初几乎连气都透不过来，伸手去掰他的手，容瑞不耐烦地跨坐到了他腰上，夏海初哀叫一声，这样其不意地压下来，像是一大块石，几乎把他的腰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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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沾了，飞不起来了。

容瑞像了电似的，看着那只蝴蝶。终于慢慢地松了手。

夏海初走到门的时候，又回过来。密的乌黑的发，淋淋地卷曲在他白皙的脖上。白皙的脖上留着暗红的指痕，有残酷的。

这样的日，周而复始地重复着。你可以说它单调，枯燥而沉闷，因为它总是重复着同样的模式。容瑞觉得自己有时简直像个为妻的不忠而吃醋的丈夫（他每次想到这一时都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注意着夏海初的行踪，他的电话，甚至在床上把他脱光了的时候，去检查他的是否被他人抚摸过。

夏海初想叫，一张，就不停地漫嘴里，他连呛带咳，还没顺过气来，第二又了来，连肺都咳痛了，容瑞还不肯放手。夏海初渐渐觉得恐惧，混而迷糊的意识里，想着，容瑞是不是就打算这样闷死他？

还没过来，容瑞便用力捧起了他的脸，他面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