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说相信的。应该往那个蝴蝶泉里投上两枚币的。人，应该有什么去信的，不是么？

他觉得好笑，自从认识夏海初以来，他似乎破了很多回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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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夏海初对自己的话采取完全无视态度，一阵风一般在试衣间和柜台前奔走，把看中的衣服统统买了下来。

“不信。”

夏海初回向他一笑：“吗？不喜？”

“你信吗？”

回程的飞机上，容瑞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睡着了的夏海初，他觉得后悔。

“你很适合这件衣服。”容瑞一向不注意别人的修饰，这一次，是破例了。

“喂——”容瑞终于忍不住了。他本以为夏海初忽然间要请他来吃饭，其名曰是答谢带他去蝴蝶泉玩，现在才明白，吃饭倒是其次，找个免费劳力帮忙拎袋恐怕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

“海初，好了没……”他敲敲试衣间的门。

只是，人在回首的时候，总会想……如果，我那时候，没有这么，而是那么了，会怎么样呢？

当然，就算投了一百枚币去，会发生的，也一样会发生，决不会改变。

容瑞无奈地摸了摸饿得扁扁的胃，从早上门到现在快下午了，他粒米未地在大街上跑来跑去，快要饿昏了。

会怎么样呢？……

夏海初扭过。“我也不信。”

这妖！容瑞就知他喜在大广众之下调戏自己，撩上-

当然，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容瑞笑着用手摸了摸他的背：“哎，你好好的在背上刺只蝴蝶什么。”他的下半句没有说来，因为他想说的是：害得我每次看到蝴蝶都会想非非。

容瑞其实心里很想去也投两枚，但是夏海初似笑非笑地对着他看，睛里满满的都是嘲。他只有死鸭嘴了。

“就好，最后一件。”

“喂，你嘛？”容瑞有些恼。

“服了你了。”容瑞翻翻白，伸手帮他。

永远不分开。这注泉的传说，好像就是由一对恋人而来的。”

那扣钩到了衣服上，容瑞了半天才把它放下来，整件衣服松下来，夏海初光动人的后背就在前。

“吱呀”一声门开了，容瑞还来不及兴，却被夏海初一把拉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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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扣钩上了，你帮我看看。”夏海初转过来背对着他，手在背上摸来摸去的寻找那颗纽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