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还是会离开。”

“如果会有那一天，那是因为我想保有我们的快乐。让它留在记忆里，永不褪。”

“这快乐已经超过了我最大的梦想。你就是我的快乐。”

去，就会死了。可是你还一个劲往里扑。海初，离远一些吧。海初……哪怕是，说一句谎言也好……”

“那里有很多很多蝴蝶，好啊……”夏海初的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晶莹的雾，在光上，闪烁着七彩的光亮。

“瑞……我希望，我真的是一只蝴蝶。每年，开的时候，就飞到那个丽的泉去。蝴蝶，只会迷恋丽的，蝴蝶什么都不会知。不会……。”

“海初……”

夏海初闭上睛。他的声音，低沉，黯哑，过后的柔无力。“容瑞，你还要我怎么样？”

“快乐总是很短暂吗，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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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初，不要飞走。”激情过后，容瑞伏在夏海初上，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夏海初雪白的上，泛着一层粉红，治艳的颜。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铺在他上。一片片的羽，雪白而柔，覆在两个人的上。

“什么歌。”

枕里垫的是柔的羽，不知是什么羽。

“海初，你知吗，你真的非常像一只蝴蝶。扑火的蝴蝶。你看，火就在这里，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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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初……”

雪白的羽，像天使的翅膀，一被扯掉。在卧室里飞舞，轻飘飘地飞。有的向开着的窗飞去，夏海初的随着容瑞的动作而动作着，一双睛，却随着那羽，向窗外飞去。

容瑞把他翻过去。伸手拂开落在他背上的黑沉沉的发，那只蝴蝶。丽的蝴蝶，紫蓝的长尾的燕尾蝶。刺得真，仿佛随时都在准备着展翅而飞。

“如果长久了，就不会是快乐了。快乐会被磨尽，只剩下黯淡无光。”

“海初，给我唱首歌吧。”

夏海初的歌声响了起来。明亮而柔，带着微微的慵懒。他的歌声里，有激越的调，带着一儿伤，还有一儿反抗。

“蝴蝶。”

“那你为这快乐动吗？”

夏海初翻过，对着容瑞的脸。“容瑞，-

最后一线光，投在飞舞的羽上，像是沾上了一片一片的血迹。

奇怪的嗓音。容瑞第一次听他唱歌的时候，就那么想。

夏海初笑着，在的间歇里，把羽一把把地抓来，一把把地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