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很大的包，有些畏缩地断断续续地说着事情。宋远一直没有开，但他边负责记录的小王，实在忍不住，小声问：“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送去神科？”

一边的小王早已吓得怔住了，他抖抖索索地拿起照片问宋远：“他们……是同一个人么……”

陆越听到了小王的话。他似乎被激怒了。他从背包里甩一叠东西并大吼着：“这就是我拍的照片！我没有病！我说的都是实话！！”

“然后，然后他，他就掐死他，然后自杀了……”说到最后，这个男人吓得连手都颤抖了，“我不是故意要偷拍的……我不知他们会不会知我偷拍他们……然后回来找我报仇……然后……”

“是……他们一开始很快乐，后来不知为什么就开始吵……”

夏海初。

宋远来到了容瑞之前居住的s市b大学。他找到了资料，确切的资料——容瑞确实死于一年前的一场情杀案，他和他的恋人——b大学的一位人-

虽然宋远和小王也见过这些，但是他们还是到非常尴尬——那是一叠被偷拍的时的照片——主角是两个男人。

“然后他们吵架了？”

宋远拍拍他的肩：“拿去资料科……让他们看看。”

个人非常消瘦，肤惨白，形容憔悴，发很很长，像个就快要死掉的毒者。

“为什么要偷拍他们？”

“然后呢？”

宋远也见过这个男人。但是不知是幸运抑或不幸，他没有看到他的脸，甚至。宋远对他的认知，更多的来自于容瑞所拍的照片，堆积如山的照片。那不是那死去的七个中的任何一个——这个男人比他们都要，全上下毫无瑕疵——除了肩背上那只刺青的蝴蝶。

“他太了……我是无意的，我只是看到他们……他们在，而你知，我们学摄影的随都会背着相机，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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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望着前不住颤抖的男人，摔给他一支烟。陆越拿起来了一，似乎有了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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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愣住了，因为其中一个男人他相当熟悉——是容瑞，那个消失了的人。另一个人，却不是那死去的几个人中的任何一个——这个男人比他们都要，全上下毫无瑕疵——除了肩背上那只刺青的蝴蝶。

当然，事实证明没有人找过他报仇。

宋远仔细地看了看照片上的日期：是一年以前的。

结果来了，照片里的人和摄影工作室提供的工作证照片上的人是同一个——容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