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以诺趴在吧台上，说话声音不大。

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她会带着打包的儿童餐给他，然后在简陋的卫生间洗衣服，一直一直哼着歌。

“那个……海哥，我哥他为什么要开酒吧啊？”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韩以诺突然开。

在他才八/九岁的时候，到了周末，有时会打扮的很好看，穿着他最喜的那件洗蓝白碎的连衣裙，黑直柔顺的发披在脑后，脸上泛着红，不停地从窗往下看。

“行，你去吧，我俩就在吧台这边，你过会儿过来就行。”周海让调酒师给了他一瓶冰啤酒，冲严冬棋摆摆手。

没多久她就会笑着冲楼下挥挥手。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大男孩敲开他们家的门，靠在门边冲一个长长的哨。

他没说完先把自己逗乐了，笑了半天发现韩以诺没什么大反应，只好悻悻的喝了酒：“你想想啊，严冬棋就一中文凭，要是上班了也不可能被人家多当事儿，照我说，他天生就是混社会的料，从中开始脑就比别人都活。”

韩以诺抿了抿嘴，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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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周海挠挠发，“我刚才看你和你哥说话那会儿，觉得你变化还大的，格也好了多，怎么这会儿话又变少了？”

然后两个人都笑起来，没有什么原因。

“好的，班里的同学好相。”韩以诺淡淡的答了一句。

“我听我哥说，”韩以诺低抿了一果，“他中贪玩的？”

周海转靠在吧台上，胳膊向后撑着，满脸都是回忆当初的满足，“我俩当时，还有其他几个人，每天早上报个到，然后上不了两节课就从学校后墙翻去，骑着破自行车大街小巷的转悠，想想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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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应该放寒假了吧？”周海转看韩以诺。

周海抿了一酒，被冰的呲牙咧嘴：“上学还习惯吗？”

这些记忆韩以诺几乎都要忘记了，它们久远到让他觉得像是上一辈的事情。

其实韩以诺对中时候的严冬棋是有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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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男孩有时候会给他带一把糖果，有时候是一桶刚炉的爆米，油味儿的，沾着糖衣，然后摸摸他的发说：“小，借你一个下午，你一个人在家里不要捣。”

“还指望着严冬棋那个能把你带的好一儿呢。”周海觉得韩以诺闷的，说了两句话就有没劲。

“那何止是贪玩？你应该都有儿印象的，不过可能因为你当时太小了记不住。严冬棋那真是除了学习别的事儿的都特别。你想想啊，中生，借钱和别人开酒吧，等毕业之后，本金回来了，还小赚了一笔，换别人哪是个个都行的？”

会笑着叮嘱两句，然后两个人就一起离开。

而他自己想要了解他的愿望就越烈。

“……严冬棋那时候真是-

可是这些一儿也不够，他和严冬棋生活的时间越久，就越发觉自己只是一直被照顾，一都不了解那个男人。

周海觉得他这个问题奇怪的：“不为什么啊，喜就开了呗，这不是得好的么，把你养得长这么，说真的，咱俩小半年没见，你怎么长这么快？别是你哥不给你吃饭，喂的是猪快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