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置。”

“说说怎么回事？”谢越云声音十份低沉，但语气十分严厉，不容虚假半分。

“是，将军。”黄安依然匍在地上，语气很沉痛，充满了哀伤：“三年前我们的儿被谢老将军调换抱走了，并以此来要挟我们俩在家静候你。我们就这样每天一边思念着我们的儿一边抚养调包过来的小孩。我们既渴望你过来找我们，又害怕他要我们些对你不利的事。那一年多的日过得很痛苦，幸好那孩也乖巧可的，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在我们跟前撒，我们也有些安。但是没想到，在你过来找我们前几个月，小孩突然在我们面前病发亡了，当时我们真的吓坏了，由此又想到了我们那可怜的儿，内和我就更不敢有丝毫的异心，只要我们的儿好好的，千万不要像那个小孩一样突然暴毙。”

黄安停顿了好一会才继续说：“谢将军你果然念着旧情要照顾夫人的故人，而谢老将军早就料到了你会这样，所以，才会毒死了养在我们跟前的孩。让我们刚刚遭受痛失孩显得更凄惨，你肯定会带着我们在边。谢将军你真的带了我们夫妇俩来到槐树湾了。”

黄二娘一直匍俯在地上没声，此时闻到黄安讲起自己尚不知生死的儿再也忍不住低泣起来。

李慕书没想到会听到这事，他忙回看小辉。如此污漕之事小孩听不得吧？但见小辉蹙眉沉着一张小脸，神情似乎比李慕书还要镇定，大家族的小孩果然早熟。

黄安微颤，似乎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悲伤，好一会他才带着重鼻音，声音苦涩地说：“谢老将军给了我们一包白的粉末，要我们每天都给李大夫吃一。我们当时没见过李大夫，更不知他的为人，只是想着一定要回我们的孩，所以就答应了。在我们拿着粉末后还特意包了一些去药房里问掌柜有没有毒？当时那掌柜告诉我们那不是毒药，吃了只是会令人亢奋。于是我们才敢偷偷地在李大夫碗里放，每次都只敢放一。我们的良心备受折磨，一方面李大夫对我们这么好，教我内菜，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想着我们，另一方面，我们也很害怕这么李大夫会有什么事。我们一直想要收手，但见到李大夫也没事，我们松了一气的同时又想到我们的儿。如此挣扎煎熬，继继续续地一直到过年前李大夫教内糕时，内才痛下决心以后都不能再加害李大夫了，儿就听天由命吧。可是我们没想到，隔了这么久李大夫竟然突然病倒了，还病得这么严重……谢将军，李大夫，我们对不起你们。”

黄安说到最后已经泣不起声了，黄二娘一直都匍跪着没抬起过，她听着黄安讲述不时发压抑的哭声，为李慕书，也为她自己的孩儿。

除了黄安黄二娘夫妇的泣声，客厅里一片寂静。谢越云徐徐望向李慕书，李慕书也呆呆地转过来看着谢越云，没说话。

谢越云面沉如，看不他在想什么，好一会他才低声说：“我知了，你们先下去。”

“……是！”黄安黄二娘惊讶抬起满是泪的脸看着谢越云，很快他们还是朝谢越云和李慕书磕了三个就弯着腰退了客厅。

谢越云看着他们都去了，才转过看着李慕书问：“小慕，你觉得该如何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