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好知，那个学妹和她修同一堂课，更刚好的是，那门选修课他去年才刚修过，确实很折磨人。

「到得了就好。」

她像朵冷艳玫瑰，骨直，她弯折只会扎得你满手血珠的凛然傲，也她柔如丝的心，怕碰坏了它，必须小心翼翼呵护的好与脆弱。

男孩研究半天，终于慎重地决定要喜她，好东西就是要跟好朋友分享，所以中的糖朝她递去。

「你那什么表情？！」

他看过她在校外，为了占停车位的问题与一个超过一百八的壮汉据理力争，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旁边怀六甲的年轻妈妈。

不可否认，男人确实是视觉的动，最初引他的，是外貌，但是如果只有那张脸，他想，他不会将目光放在她上这么久。

她嘴角搐了一下，面有难的表情让他差当场笑声来。

「……」匪夷所思的表情。

他默默观察了她一年的时间，类似这样的事，常常在发生，甚至曾经呆到在戏院门帮残障人士卖彩券……

她正好下楼来，被理员叫住，嗓门很大地指着他说：「这位先生送吃的给你喔，你要不要来领一下——」

天说不话来。

她从学第一年，就抓住了泰半男生的目光，稳坐校宝座，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在一起，成为她的初恋。

但男孩不懂她的天人战，被嫌弃的伤心表情，嘴角一瘪——她吓得像是天要塌下来，连一秒都不敢犹豫，抓过糖就往嘴里。

他知自己喜她，喜到毫无理智，一颗心完全陷，难以自。

还有一次，在卖场门遇见她，她着大太，蹲在那里陪个年约五、六岁的小男孩大瞪小。

或是听学妹抱怨，选修的那堂课有多难读、报告资料多难找……

「……我没下毒。」

她一淡淡地望过来，望得他当场有够尴尬，走过去也不是，落跑也不是……

诸如此类的，他真的觉得只是小事而已，没什么好特别拿来说嘴的。

「呃……」他有些窘。「可是我骑脚踏车。」

下雨天，在图书馆前遇到了，顺手将伞给她，说：「我用不到，你有经过建筑系系办的话，丢公用置柜就好。」

「噗——」她笑声来。他是有没有抓到重？她当然知没毒，不然还能好好坐在这

这个女孩，极其矛盾。外表傲如冰，内心柔如，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差？尤其在面对比她弱势的族群时，显得很没辙，那拙于应对的模样，可到让人心发。

「没人教过你，送东西要署名吗？好歹让人知，被毒死了该找谁索命。」

然后，她便着鼻开了：「我要去看医生，你要不要陪我去？」

他没想过他们会在一起，甚至没想过追求这回事，只是有时遇上了，就会忍不住想为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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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顺手将去年用过的那些资料整理来，投她住的信箱。

她坐在脚踏车后座，去诊所的路上问他：「那些早餐什么的，是你送的？」

本以为她跟男孩是熟识的，后来那个发现小孩走失、回来找人的胡涂妈妈把孩带走以后，他才领悟，她是怕孩被拐走，刻意留在那里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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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有记在心上的，并不像那些人说的，将别人对她的好，全都视为理所当然。可他没想过会被当面问起，也不知该怎么应对，只能糊地低哼一声带过。

「你、你说，我是你的初恋？」

然后那一天，她因为生病没来上课，傍晚他经过她住时，想说她应该没神来觅，顺便买了粥，送到她家楼下，托理员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