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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幽幽的隐香飘过去，柳秋皱了眉，以袖掩：「散。」

说来柳秋中散，也确实没有那个功夫对他不利。

药吗？可是他并没有察觉到有人下了这样的药。可以柳二公那傲，若不是中了暗算，怎可能如此在他人面前丑态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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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神一肃。

内伤不轻，这样的散又使他的气海空空如也，此刻的他只想好好躺下来睡一觉，什麽都不要想，可是玄仙教主这只大野狼在边，哪里睡得着？

「嗯唔……啊啊……嗯……」

「……柳二公？」萧珩撑起，试探一样声。

皱了皱眉，又：「柳二公，害我失陷於此，这笔帐要怎麽跟你算？」

「哼，我还没跟你算，倒到你了。」柳秋从鼻哼，实在是没有力气。

「对付本教主用上这东西，也是荒谬。」

那声音好像是隔着布料传来的，因此闷着音调，倘若不是萧珩这样湛的内功，还不能确切的听见。这时候萧珩的视觉也已经差不多恢复，今夜正是满月，因此上的虽然不大，还是可以漏下淡淡的月光，银的清辉洒落下来，没办法把柳秋那个角落照得太清楚，但是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华的紫衫袍已经散，内里的丝质白亵衣也落在地，散成优的形状，衣衫间若隐若现修长白皙的双，在月光下简直要泛了梨的泽。

上面的天已经渐渐暗去，萧珩没有理会柳秋的意思，自己寻了个角落睡下。他年纪轻轻涉足江湖，心计却是不一般的老成，他很实际，心知柳秋此时已经无力威胁自己，自然对柳秋不再忌惮，更何况柳秋本与他无怨无仇，这时候，还是养好了自己的神先。

黑暗中目不见，视觉以外的觉更加锐了起来，他觉到柳秋并不在他边，而是离他最远的一个角落里，空气里有淡淡的气味，并不单纯只是柳秋上的淡香，还有一男特有的腥膻气息。

虽然不是正统的散，那散对他们可没有实质的效用。这显然是为了对付手而改良过方的散，虽然尽量不要，但人怎能不呼？才了几气，已经目眩，四肢酸。

萧珩行走武林，本就浅眠，睡到半夜光景，忽然耳边传来衣料的悉悉索索声音，为武林手的警觉心立时起来，双乍然睁开，里的黑暗一时间还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锐的觉已经知并不是柳秋意对他不利。

◇◇

再更仔细听一，还能听见凌的息。

萧珩神如常，就连袖也不遮上一遮，只是维持着那木然的表情。

从柳秋那边传来的声音沙哑，全然不像寻常日里那抑扬顿挫的音调，酥的声音却生生被情薰染上了一层妖媚，即使是激烈的恐吓，听起来还是没有达到效果。

这一日，却是月圆。

「……！敢过来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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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萧珩的错觉，柳秋的似乎正微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