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还能闻到，那个人上微凉的梨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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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连给萧珩的反应时间都不留，手指就朝旁边嵌在岩里的机括了下去。他才刚刚碰到机括的扳手，萧珩就急声叫：「慢着！」

那张貌岸然的脸孔没有什麽表情，嘴继续无声动着。

说的是事实。

江离在柳秋面前把话给说得狠了，其实心倒也没这麽狠。还是一路跟着萧大教主回奔玄仙教总舵，只是这-

「……是麽，多半是两个人狼狈为在一起了，江离缩缩脑不敢面。」

萧珩同样听了柳秋的声音，清澈而寒冷，钻了他的耳里，敲一阵一阵轻轻的回音。听到这个声音，萧珩想起的，却是雪的寒凉与梨的柔。

「萧大教主，你也快些拿主意。」

但普天之下，能人之多，江离虽是奇门遁甲之术的佼佼者，又未必无人能够赢过他。

这时，左近响起了「铿锵」、「铿锵」两声，随後「啊」、「啊」两声惨呼，柳秋听音辨位，长剑一抖，锐利剑气劈开薄雾，算准了由动手的两人中间劈过，暂且阻住这两人的动作，同时中冷声斥：「自己人！不可动手！」

这一声响在薄雾里是既清且冷，极好辨认，声音撞击着山，响起泠泠的回音。有认得他的，立时便认了来。

柳秋心里哼了一声，但毕竟没有讲来。

这一声和江离的气音不一样，可是切切实实的发了声音，这声音一，江离不动是不动了，正那边有些比较的手，听到这声音，大声唤：「是玄仙教主！在那边！」

「是奉剑门柳二公！」

萧珩那张脸是森森习惯了，所以江离非常明白，不能从那张面的端正样貌上看什麽不一样的蛛丝迹，这情况，用问的是再实际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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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里，果然只是没现的江离白袍飘飘，靠着山坐在悬崖之上，正好让围着无涯栈的正中人们看不见他，而背对着无涯栈，面对着正中人的萧珩，却能很清楚看见这个人没有发声音，但是清晰异常的嘴型。

江离还是慈眉善目的微笑，手就要往那机括去，晚了可救不了萧大教主的四面楚歌。

「啊唉，是柳二公哎。」

江离在另一边用气音说着，白袍飘飘像是看空了世俗的一切。

宏亮的声音从薄雾彼方传来，四周可以觉到聚集了极多武林人士，只是相距不近，因此看不清形貌。

这句类似警告的话才刚刚说完，那边少林手的戒刀就已经劈向他面门。萧珩还有三成功力没有去掉，仗着实战经验丰富，力准，手脚快，险险的避开这招本来可要了他命的杀招。

「再不说话，我这门寒雾阵一动下去，那时是全坑杀了，你要再救谁来，我可不理。」

阵法捣鬼！」

萧珩脸一沉：「我说慢了。」

这阵法，门中有人懂，但不是他。

「怎麽办？萧大教主。」

「我这是帮你。」少林僧距离他们太近，害怕被对方听见自己的声音，江离用语说，也没在萧珩手忙脚，到底有没有空档去读读他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