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

他全的神都在克制自己不要再一次想起那些血淋淋的过去，他能看到的只有萧珩那一对空无神的眸，那麽，那麽黑，好像要所有的一切。

萧珩轻轻的牵动嘴角，那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困难程度的努力在笑。

这回答算在萧珩意料之中。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可以觉到彼此的心。柳秋上那梨香气弥漫在两人的温里，混着血腥的味，煽动着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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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意志有限，不能承受太多。一个人的情也有限，不能克制太多。

偏於单薄的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之意，萧珩意识到自己了什麽之前，手臂已经环住柳秋赤的肩膀。

「告诉了你，你会因此跟我化敌为友吗？」

「那-

上京可是西陵国的首都，皇的所在，冠盖云集，鲜车怒，全是些达官贵人。萧珩长着这样一张贵端正的脸孔，恐怕脱不了一品二品的官宦贵族，甚至是皇亲国戚。

柳秋自制力再怎麽好，听到萧珩这样的叙述，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颤抖。

萧珩的语气还是没有语气。

这个人的温，安抚着他的心。

「柳二公，我想我知，太秋如意，究竟到哪里去了。」

但是他的话，也大约停在这里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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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乎柳秋意料之外的是，萧珩既没有继续追究，也没有什麽咄咄人的意思。

「我柳秋不需要你来保护。」柳秋轻微一蹙眉，果然是个拗：「我说了正邪不两立，还有双环得归原主。除此之外，别跟我提别的。」

「你为我而与正派中人为敌，恐怕那些人不会就这麽放过了你……柳二公，你同我在一起，我会保护你。」

但萧珩没有说下去，显然没想让柳秋知他的分。

「十多年前，燕王统领疆外重兵，挥军侵天隽国，天隽国破，唯一的皇不知去向，燕王由野返朝，回到江南当个闲散王爷，这事情，你是知的。」

萧珩语气平常，仍是盯着柳秋那双晶莹的瞳眸，慢慢地说。

「我来自上京。」

「双环可以给你。」

说不。杀了他都说不！

柳秋哼一声，不置可否。

柳秋没有反抗，事实上，他本没有意识到萧珩的动作。

萧珩低沉而磁的嗓音轻轻的在柳秋耳边响起，不知甚麽时候开始，两人已经是肌肤相贴的距离。

燕王爷和他的关系？

「……萧大教主，你不只是玄仙教主吧？玄仙教主不会对这些事情有兴趣。」

「天隽国那位皇……或者说是太，听传闻说是万中选一的外貌，我想燕王爷的名声你也知，好佞，乐无度，天隽国破之时，燕王挥军首都，夷平王，皇室上上下下数百男女，全都给他杀了。天隽皇，血成河，那个时候，只有一个人的尸没有在皇里，那就是太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