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萧珩那张不打一来。

江离的声音像风一样飘送过去，回又爬上了榻上的蒲团：「光是金啊。」

用自己在萧太后掌下生存过来的多疑和猜忌，猜忌了这个他用生命去在乎的人，怀疑了这个愿意把生命给他的人。

是他没有忘记，柳秋就是曾经在刀光剑影的廷里面活过的秋如意。

江离关上柜，像是不经意想起来一样补充：「萧大教主，你别要亲自去救他。为什么？因为也是大凶，下下签，白虎星动，很容易一不小心就死了。」

他晚了。而且晚了太多。薇其说，天微堂里最厉害的奇人异士断定，柳秋和无名敌人行的殊死战，依照当场的血迹来看，最晚不会超过丑时正，最早不会早过时一刻，意思是说，柳秋从戌时三刻等他等了一个晚上，却等来了他生命里最大的劫数。

萧珩果决卷起了地图：「燕王府目前还在为太后那边的动静伤脑，神应该绕不到柳二公上，王府戒备对你而言，不算什么，你到燕王府去，给我搜个彻底。」

江离懒洋洋的把卜收拾好，排列整齐，站起来收回了柜里。

剑结果了他。

「从九月初八时一刻开始，都是大凶，血光之灾，那血光之盛实在难得一见，现在是还活着，不过照这卦象的凶险来看，随时都可能死了。笑话，谁能在这天天大凶的日里活过一年半载，我都要拜他了。」

鬼魅般的形一晃，飘上了无涯栈。狭小的栈上他的脚步还是迅急无比，丝毫没有把下面万仞渊看在底。

「嗯。」

「哦。」

「东北，艮位，卦象这么说。好了去吧，我还要修行，没事别来打扰我了，不送啊，萧大教主。」

回到玄仙教总坛，召见了薇其，拿了一张江南璇京的地图，摊开在凉亭中的桌上。

走近了萧珩，仙风骨慈眉善目的脸孔笑得那叫尘化外。

是自己多疑了。

现在时间只过了一日一夜，敌人不可能得了璇京，一定在京里的某个地方，只是不知在哪里。

「嗯，卦象没变。」

柳秋是不是在那夜秋风里寒透了心？是不是恨他？是不是怨他？

「意思就是。」

薇其伸手指，从他们所在的合山麓，直直的朝东北虚划一条直线，那条直线上只有一般市井的标号，没有其他地标的标示，但薇其看得来。

「什么意思？」

「从总坛往东北过去，如果不是算得那么确，这条路会通过第一个香楼，第二个燕王府……江先生认为柳二公是在这两的其中一？」

该怎么办？找不到柳秋，也就不知该怎么把他救来。迟一刻找到他，他送命的机率就一分。

「江先生说方位是东北，艮位？」

从江离观音岭上的小茅屋来，前就是当日柳秋护着他走过的无涯栈，萧珩心中一动，后悔之情，猛然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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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主-

普通的警告话语，由可以参透天机的江离中说来，由现在的萧珩耳里听来，比之寻常，更加令人如堕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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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可以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