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极限，燕王就是在挑战这个极限，而且是挑战邪的那一方面。

不能说。

萧珩摸燕王府里的时候，有了薇其带路，只了很少的时间就到了燕王囚禁柳秋的小院。

「燕王老贼问柳二公，教主和上京里什么关系，还有总坛要怎么去。看来柳二公没有松的迹象。」

「那个，教主，柳二公的状况可能……嗯嗯，这个……」

玄仙教是江湖里作恶多端的教，朝廷江湖本来关系张，倘若被发现了玄仙教主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儿，当今皇上的表兄弟，民怨铁定冲着太后皇上去了，这样一来，萧珩的命是保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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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看到燕王老贼离开用餐，里面应该只有柳二公一个人。」

燕王一样有吃饭有休息有睡觉，只是当他去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把药当补药一样柳秋中，再个到已经饱受蹂躏的后里，留柳秋一个人在床上受苦。

他不知在燕王爷这样残忍的折腾下，他可以忍多久，还可以忍多久。

持着，持过了两天一夜。就算真被燕王死在这张床上，一样不能说。燕王不是没有死过男，柳秋毕竟在燕王府里住过三年，那三年内，燕王嘴上没说，但下人会说，说哪一院里的什么公被死了，今儿早用门板抬去，这话频繁地传来，就算不想听也会听到。

但现在的他只求速死。

「属下是听下人说的……属下没敢去看。」

死人可以保守秘密。

柳秋很清楚这一节。这一节是他唯一在意识迷离的时候还存在于他脑海里的事情。

燕王折腾了他两天一夜，当然不会折腾自己两天一夜。

「总之，教主请好心理准备。」

昏昏醒醒，醒醒昏昏，时间变成了一个象的名词，睛被丝缎蒙住，连要看外面是白天黑夜都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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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衣衫一展，如同鬼的形飘落，也-

夜里，薇其明的双闪闪发光，闪着冷的光芒。

薇其偷听得很详尽，只是简略报告，不敢让萧珩知详细情形。

实在想不到适当的措词，糊过去。

不能说。

「是。」

薇其吞吞吐吐，其实也不用看，光从外面听见的声音就够呛了的，去看还得了？当然不成！除非不想要那对招了。

燕王的亲兵那样多，若真能攻玄仙教总坛，总坛只有天微堂的堂众，他们再，毕竟是血之躯，虽然不想承认，但人海战术真的用。

「知了。」萧珩：「你留在这儿把风，我去里。」

两天一夜，除了昏过去的时间以外，柳秋没有合过睛。

「嗯。」

现在的他，反而希望萧珩从来没有告诉他任何事情，这样他就算被凌迟，也说不什么来。

至于玄仙教主跟上京里什么关系，那更加不能说。

薇其也不想去，千不想万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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