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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的大夫瞧被褥里的女子只探出三寸手腕,其余部位被盖得严严实实,她的玉颜更被暗皇散开的衣袍遮得天衣无缝。
真真是暗皇心尖上的人。
“如何”隽禅等不及,开了口。
大夫收回手,“若老夫没有断错,应该不是药毒,而是蛊毒。”
“蛊毒”隽禅挑了挑眉,那邪门的东西。
大夫颔首,“老夫不才,对蛊毒一知半解,姑娘这病恐怕还得另请高人。”
“那有什麽办法——”隽禅顿了顿,这话还真开不了口。
大夫明白他隐去的话的意思,倒是笑得坦然,“只能靠暗皇亲历亲为。”
隽禅叹息一声,退开大夫。瞧向迷迷糊糊的倾心,面色凝重。这三日,她一直都是这样意识不清,若是搂她抱她,她便像只发情的小野猫急巴巴地贴上来。他本就拒绝不了她,这三日她没下过床,他也没下过床。
这样下去,他再强悍也会精尽人亡。
明知碰不得她,却还是手贱地搂起她轻唤,“丫头……”每日不说她的盥洗他一一侍候,连饮食他都用嘴巴喂,真是当夫当爹又当儿地供着她。
倾心被他一抱便往他怀里蹭,这三日两人欢爱无数,倾心倒也熟门熟路地缠上他的肩膀,娇躯往他下腹挤压。
隽禅嘶地一声,该死的yuwang说来就来,忙扯开她绑住她的不安分,柔声哄,“丫头,不能再要了……”他不是担心自己不举,而是怕她的身体承受不住。
倾心不依,欺着隽禅哑哑地吟喘。蛊虫侵蚀着她的五感七魄,让她似盲似聋,除了泄去一身欲火,茫茫活地没有目的。
这声音听得他都心疼。隽禅深深一叹,把披在身上的衣袍往外一扔,搂起她滚进被中。分了她的腿,往那处摸去,虽湿得xiaohun却已肿得骇人。
倾心经不得他碰,一阵剧颤弓身相迎,双手更是勾着他的脖子又抠又抓。隽禅瞧她媚眼迷离,红唇嘤咛,又被她这般缠着不放,星眸一黯,就着那股湿润一个沈身挺了进去。两人皆满足地低叹,隽禅动了几下抿唇闷哼,一头大汗。她身子本就紧致,如今更是窄得无法进出,那异样的滚烫也让他心惊。掀了被,往两人的交合处一望,身躯僵住再不敢动弹。殷殷的血丝从她那处淌出,蘸满两人的腿根。
他这般停下不动,折磨得倾心生不如死,扯着隽禅苦苦shenyin,急急扭动。隽禅不理不顾,抽身退了出来。再做下去他和畜牲有何区别。试着哄住倾心可这丫头哪还能安分下来,最後只得点了她的睡xue。
两日後,白发男子听完下人禀告,放下手中的三头蛇,起身出迎。眼前的男人挺拔高大,长发松松地绑着斜在胸前,一袭黑色劲装,披风随风扬起,凛凛间皆是震慑人的霸气。他的容颜更是世间少有的绝色,眸中的冷峻却扫去所有的柔和线条,让人感叹这般俊美无匹却毫无一丝妖娆的女子气。
白发男子收回神,笑道,“不知什麽风竟把暗皇吹到西地来。”
隽禅直视男子,明明不出四十却已白发苍苍,那脸也白得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还没有眉毛,简直不忍目睹。说话的声调又不男不女,玩蛊术的非得这麽吓人“今日前来,是想让你看一个人。”
说罢隽禅走向坐撵,男子尾随於他,刚想掀帘子,隽禅一手挡住,牵出倾心的左手,“这样就行。”
真够吝啬。男子不满地瞥了隽禅一眼,“毗奴不是大夫,不会把脉。”
“瞧不瞧”隽禅大有走人之势。
毗奴轻哼一声,只望了倾心的手一眼,笑得诡异,“原来暗皇抢了北皇的人呐。”
隽禅一听,面色冷了下来,“此蛊可是你下”
“毗奴又不知撵里的女子是谁,这蛊,还舍不得下。”
断魂蛊唯有古籍记载,西地的蛊师几世几代前赴後继却终了一生不可得。他好不容易得成,岂会随随便便地浪费。
“可有解”
毗奴不答反问,“当初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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