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确如此。”

韩非明不假辞，“我只是不喜拐弯抹角。”

罗友不易察觉地后缩了一，这本应该掩盖起来的动作却让扶手椅发了“嘎吱”一声响。他面尴尬，说：“我跟罗恭能有什么手足之情。我们从小争到大，连个纸飞机都要抢……”

罗恭凑到他的耳边，“如果是为了上回的事，我就不会特地找阿夏不在的时候了……你说对吗，非明？”

韩非明加快脚步，带着他一路下了楼梯，径自走到玄关才停下来，回看向罗恭，“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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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恭看着他，中带着笑意，“非明。”

罗恭笑了笑，似乎非常满意于这个答案。

韩非明瞥了他一，“你自然要等到他不在。以阿夏格，是断然不会同意与你和解的。如果你想达成合作，势必要通过我，而且不能被阿夏知。”

罗恭看着他的睛，许久后叹了气，松开了撑在墙上的手臂，“真怀念那个能被我轻易骗到的你。”

男轻笑，“或许你错了，罗友。我可不想谋求什么利益，充其量只是个找乐的人而已。而我最喜看的戏码……正是手足相残。”

韩非明喟叹一声。若非如此，恐怕他前世也就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了吧。“尽我全力，纵不能而去，也至少能远离纷争中心。敬之……”

韩非明被笼罩在他的形造成的影下，手指虚握成拳，“我猜你又是为了上回的事而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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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皱了皱眉，“你就这么不迎我吗？”

这他又何尝不知？

罗恭的目光仍停留在他上，但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半晌后，他说：“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收手的机会了。”

☆、纷争终究难逃

他咳一声后，恢复常态。“我本来以为你会理解的。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这不是我们最大的共同吗？”

有些事，不是想逃就能逃得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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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友也笑容，“那可太好了，现在我们又有了同样的目标。我知你来不小，如果是你的话，肯定会有不留下把柄的方法……甚至说，可以让他的死亡也为我们所用。”

“你这么想让我快走，难是怕毕夏回来看到吗？”罗恭说着，上前几步，一手撑在韩非明耳侧的墙上，“那你大可以放心，在我门之前，他早就走远了。”

“‘独有雪梅临三径，半无纷扰蓬门’……门那幅对联一看就是自你的手笔。你还是你啊，非明。”罗恭打断他，笑了笑，“你的理想很好。但现实中有些事，不是你想逃就能逃得脱的。”

韩非明与罗恭对视着，片刻后还是叹了气，妥协：“咱们去谈吧。”

“你若还当我是朋友，那我便劝你一句。”韩非明说，“收手罢，趁现在还不算太迟。”

“真的要这样吗？尔虞我诈、手足相残，尽世间一切不-

罗友的再度前倾，极力压抑着声音的颤抖，却还是不禁了一些，“现在，告诉我——该怎么？”

韩非明与他拉开几步距离，站在较为宽敞的地方，“上回的问题，我的答案仍旧未变。我与阿夏都不愿意卷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