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毕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起韩非明留下的字条，声音有些颤抖，“他……你是说罗恭死之前跟他在一起？”

闻讯赶来的罗家人越来越多，其中有几个熟面孔。一个是罗友，虽然韩非明从未见过他，但却熟悉他那张与罗恭几乎别无二致的脸。另外还有一位老者，他曾经在书城选书时偶遇过，后来八卦仙人告诉他那位就是罗恭的爷爷，罗家的-

“不太像？”今天周姨似乎特别喜卖关，毕夏心急火燎地追问，“怎么回事？”

但就在他打算下拨通键时，手机铃声响打了来，来电显示是周姨。毕夏接通，“喂？”

为什么不告诉他？

周姨稍微提了一音量，放慢了语速说：“罗恭死了。”

“我知，要不然罗梧早就来找我们麻烦了。”周姨说，“叫救护车的是韩非明。”

毕夏过了很久才迫自己发声音来，“你是说……罗恭？”

但周姨却没有给肯定的回答，“我本来也这么以为，但是……似乎不太像。”

·

“……嗯？”她带来的消息实在太有爆炸，以致于毕夏以为自己其实是听错了，“你说什么？”

老师说有事外，原来是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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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夏此时已经将手机收了回去，踩着鞋走到门外，砰一声关上了门。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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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这回罕见地没用调侃开，而是张兮兮地说：“你知了吗？罗恭死了。”

毕夏死盯着便条上的字迹，呼局促起来。

韩非明早就想到，作为罗恭死亡的见证人，他一定会受到刁难和迁怒，却没想到这样的反应来的如此猛烈。

周姨立刻反应过来，“阿夏，你千万别轻举妄动。现在赶回家，回到家了的话就好好待着，我和周叔现在立刻去找你，咱们一起商量完对策再说，喂，阿夏，喂，你在听吗？毕——”

就算被老师发现没收，他也必须得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照我们得到的消息去推想，恐怕确实是这样。”

冷静下来后，他说：“市人民医院，对吧？”

。

了这么大的事，难韩非明还想一个人全都扛下来吗？

“没错。”周姨不耐烦地说，“我的消息绝对可靠，罗恭现在在市人民医院，已经被确认脑死亡了。”

“死了？”

“医院那边确诊了，罗恭的死因是心脏病突发，似乎并没有他杀的痕迹，而且他在临死之前的几天内都没有和罗友接。”周姨了气，又缓缓吐了来，“最麻烦的是，你知他死之前在哪儿吗？在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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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实如同当喝，毕夏回过神来时连忙攥手指，这才没让手机落下去。“我不在家……”

“怎么……怎么死的？”愚人节还早着呢，更何况周姨绝对不会拿这事开玩笑。毕夏知她说的是事实，只是明显还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罗友的？”

这两兄弟一直都是死对。与他们的关系比起来，罗恭和毕夏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好朋友了。如果罗恭事，那罗友一定脱不了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