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方便吗？」

「好，有骨气。你今年多大？」

「十——十八！」赛门故意多说了一岁。

「有兴趣给我活吗？我很中意你，小兄弟。」商人模样的男人将酒壶放回怀中，又掏一个木盒。他拧开木盒外的铜扣，推开盒盖，取一张金的卡片，递给坐在对面的赛门。「这是我的名片。」

「豪斯？呃，豪斯先生？」虽然不明白「名片」是个什么东西，但当那张金灿灿的卡片落在手中的一瞬间，赛门就掂量了它的价值——这名片是镀金的。

「叫我豪斯就行，小兄弟怎么称呼？我真的是看上你这拼劲了，你以为我看不来吗？你似乎对我有所隐瞒，但你内心里那愤恨的劲却是真的。」豪斯大笑着，凑过来，「找人的事，应该也是真的吧？」

「是的，千真万确。」赛门想了想，将名片收怀中。

小可的确算是「妹妹」，而且也确实「不辞而别」。

「说说你妹妹的事。」豪斯坐回到自己座位上，「你的妹妹，她漂亮吗？」

「她很，极了。」赛门——小可的容貌姿绝非凡品。

「我这个人，说话从不拐弯抹角。抱歉，但有时候，事实是很难堪的。」豪斯撑起自己的下，若有所思地望着赛门，「一个贫民窟的年轻女到城区来谋生活，虽然不愿承认，但她最有可能的事，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我的心理已经有数了。」

「没关系，那事情，我都明白。请您告诉我，我有思想准备。」赛门装作一脸郑重的样——不就是院么？小可的「阅历」恐怕连女都自愧不如。

「很好，如果所有的年轻人都像你一样，这个城市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豪斯的面有些红，「我告诉你一个地方吧，虽然我不希望是真的，但说不定她真就在那儿。即使没找到她，那里也是个打听人的好地方——不了什么，家人永远是家人。」

豪斯掏一本笔记本，撕下一页，给赛门写下一行地址。

「谢谢您，豪斯先生。」赛门诚恳地致谢。虽然这段谈有欺骗的成分，但这个人的豪却是货真价实——赛门暗地里觉得这个商人和其他人不一样。

「年轻人，说不定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祝你一切顺利。」豪斯把靠在车的侧上，闭上，「失陪了，到站之前还有一段路呢，我得趁这会睡一下，商人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也可以睡会，城之后的麻烦事很多。」

望着前的男人，赛门颇钦佩。自己确实是在打神，如果不是顾忌到边有生人，早就躺下睡着了。实际上，这位豪斯先生的状况也是一样，看得来，他也十分困乏了——不过，在一个来自贫民窟的人面前毫无防备的睡着恐怕不是什么有利心健康长命百岁的好习惯。

因此，这个人主动与自己攀谈，在了解到自己是怎样的人后，才大大方方地合上了——机智、锐而磊落。

既然对方如此信任自己，再拘谨可就太失礼了——赛门也决定小睡一会儿。

于是，赛门直接在车侧的长座位上横躺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豪斯叫醒了赛门——车终于抵达了城区。

在互相别后，赛门照豪斯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地方——一家招牌上写着「夏」的娼馆。

娼馆的规模就如同那个招牌的尺寸一样，大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