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很有可能，说不定已经太迟了，」琳没有急于起，她旋转着僵的双

腕，「你也想到了，在这个贫民窟里，还有谁对赛门如此着迷——海娅在贫民窟

上位的那年才11岁！你当时还不在，要是看到她的手段，两年前你本不会动

造反的念。」

「哼，那可未必。」

「九年前，海娅认识了一个男孩。八年前海娅亲手杀死了贫民窟原来的老大。

虽然大家都拍手称快，但我亲看到，真正让海娅动了杀机的原因却是因为赛门

的生命受到了威胁——自那以后，海娅就变了。之后我跟了她许多年，她向来是

个以大局为重的人，聪明，理智，果决，而且越来越残酷无情——我没有贬

低她的意思。这样的海娅对贫民窟来说是必须的，这也是我始终支持她的原因。

但偏偏是这样的海娅，却沉醉在对一个那时看上去还很普通的男孩的迷恋中，直

到今天。海娅他，迁就他，容忍他，哪怕不惜承担分裂整个帮派的危险——凭

我对海娅的了解，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海娅的行为是正常的。」

「那也不至于吧，你把海娅当成什么了？她也是个娘们儿，会发情，也会偶

尔昏了，傻事——我们以前不也是这样的吗？」

「……但愿吧，你能这样想是好事——不该放在一个篮里，两手准

备总是有必要的。」

「哎哟，原来琳也是傻女人，我这些年可看走了呀。」像是到颇为惋

惜，汉娜轻声叹，她从刑床上下，为琳解除脚上的镣铐，「我知你在担

心什么了，你怕自己喜上那小是不正常的，对吗？」

「我不知，也没法知——你也是。」

「……海娅，帮派里前仆后继的姑娘们，说不定还有玛格丽塔博士。」汉娜

笑了，她记得这笑容上一次现在自己的脸上还是两年前，「我敢跟你打包票，

事情绝没你想得那么糟，我暂且不提，就说小可好了，你觉得那小婊对赛门的

觉正常吗？」

「汉娜，别大意。」

「得了吧。」

「……也许只是开关暂时没有被打开。」

「什么？」

「某契机，我设想过一些细节，这毫无底线可言的力量，如果不加以限

制，先知将寸步难行——要是他无时不刻散发着这堪比迷情药一样的魅力，

那他跟本就没法和别人正常。所以他本人一定是用某特定的方法来施展，

同时也是来控制或者说限制这凌驾人心的能力。就像那位州长夫人，先

知前后只了一周时间就让她对自己心醉神迷，但反过来说，他不得不上一

周时间，才能让这泯灭人的控制达到完全——也许是某药的施用，或是

接的频率，亲密的程度……」

「停，打住！我对恐怖不兴趣，琳啊，这些话还是留着对海娅和那

个小坏说吧——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在托后事一样。」汉娜伸了个懒腰，她转

来到刑房厚重的铁门前，开始依次解开铁门上一又一复杂的锁。

「……汉娜，」琳唤住正在开门的汉娜，「对不起，但是请你相信我，我

刚才所说的一切绝无虚言。」

也许是力不足，刚刚下地的琳一个趔趄，倒向汉娜的怀中。倚靠着汉娜

的肩膀，琳勉站定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