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地方我不是很理解……”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秦臻脸上的神，心里有些忐忑。他拿的书并不是这门课的教材，虽然讲的也还是本专业的内容，甚至和院网站上写的秦臻的研究方向还很一致，但他这行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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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苹果比较耐放吗？我家买得最多的也是苹果，我妈常常一次买一、两个星期的量，不放冰箱也不会坏。”陆云起，“不过每天吃苹果，久了就会觉得腻烦。”

秦臻想也不想地回答：“苹果。”说完后，他思索了一下，又补上一句：“其实什么果对我来说都差不多，只是家里一般只买苹果。”

秦臻不知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也不知自己上到底有什么可图的。

吃完午餐后，陆云起就说要去买果，还问秦臻：“老师要一起吗？”

陆云起|：“吃完还可以买果回去。”第二堂里有个小小的果店，学生们一般懒得跑大老远校，就会在那里买果。

“唔……二吧。”秦臻，“偶尔也要换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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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果，秦臻才想起家里的苹果已经快吃完了。

秦臻也曾见过那些向老师献殷勤的学生，到期末或是大四没课了，便每天跟在老师后面端茶送：有的是盼着老师抬贵手让他能过及格线，有的是想要拜在那个教授名下读研、读博，想提前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还有的是想国，希望那些在国外有人脉的教授能给一助力……那些学生或真心、或假意，至少目的都是十分明确的，但是陆云起却不是这样。

陆云起见他对果似乎是有兴趣，就问：“秦老师平时喜吃什么果？”

这就是打算一起吃饭的意思了。他问得自然，秦臻也没发觉有哪里不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周二中午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多了个固定一起用餐的小伙伴。

陆云起想起去年九月初，他在超市遇到秦臻，秦臻托他帮忙挑了一袋苹果。

秦臻看着果店里那一排排看起来甜可人的的果，还是停下了脚步：“算了，你去吧！我不太会挑果……”

不过秦臻看完他指的地方后并没有像陆云起想的那样面不快，而是在稍稍理了理思路后就开始给他解答。等他讲完，陆云起刻意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表示自己懂了，再装作不经意地问：“今天去几？”

秦臻，颇有些同受的意思。

就像是拿着数学题跑去请教理老师似的。

不过……帮老师挑个果，也算不上什么大事？秦臻闻着果店里的果香，忍不住自我安。-

陆云起立情地开：“没关系，老师想吃什么？我帮你挑。”

秦臻一愣，心里有些微妙。从开学到现在，近一个月过去，秦臻隐约察觉到陆云起对他似乎是情得有些过分了，但他又想不原因。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即盗。可秦臻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他上有什么可图的？陆云起不过是一个才学的新生，这学期也不过刚过去五分之一，秦臻教的这门课更是基础中的基础，以陆云起平日里问问题的平来看，得分也压就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