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课吧，嗯？”

得了许可之后，陆云起便三天两地往秦臻办公室跑，虽说每次都的的确确带了问题，但秦臻还是觉得这频率实在是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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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陆云起不说话，秦臻笑着摇摇，：“你要是真有问题，到我办公室来找我也行，在院楼的二楼，b213。或者给我发邮件也可以。”

秦臻跟他挥挥手：“再见。”

另一个副教授嘴：“不过这一届大一的学习的劲倒是足的，下课跑来问问题的多。”

其他人又七嘴八地聊了几句，秦臻听着他们将那个名叫张洋的大三学生夸了一通，然后又将话题转到了这一届大一新生上。

程教授：“在说这一批学生。我看大三这一批有不少好苗，秦老师明年还是不打算收研究生吗？”

秦臻反问：“两次课还不够吗？”

秦臻：“这个我现在还不清楚，看院里的意思吧。”

然后秦臻就听他们将自己比较喜的几个大一新生提了一遍，不意外地听到了陆云起的名字。秦臻就嘴：“我听说陆云起成绩不错的，平常也勤学好问。”

其中一个讲师说：“这一届大一新生有几个看起来也不错。”

陆云起：“可是你一周只有两次课啊……”

“最近不是要期中考试了吗？你不用复习？”秦臻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

秦臻：“短信可以，实在不行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十一月，有期中考试的科目就开始行期中考试了，秦臻懒得卷，课本又正好讲到了厄尔尼诺的分，他便说：“这样吧，咱们这门课虽然没有期中考试，不过我给你们布置一个额外的作业。咱们现在学的这一章讲厄尔尼诺，你们如果有兴趣就自己去查一些资料，写一篇小论文上来。这个作业不是制的，不想写可以不写，就算作是你们平时成绩上的一个加分项，怎么样？”

程教授却：“成绩确实不错，听说好几门课期中都是九十几呢！不过勤学好问就算了，我-

陆云起乖乖：“老师再见。”

底下有学生问：“小论文有字数要求吗？”

“这倒是……”

下课后，陆云起就跑过来问：“要是我查资料遇到不懂的地方，能去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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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笑着走过去：“程教授。在聊什么？”

陆云起追问：“那发短信行吗？”

陆云起忙不迭地。

陆云起不甚在意地又摇摇：“要啊，不过图书馆人太多了，没座位。”

秦臻想了想：“两千字以上吧。如果不想写厄尔尼诺也可以写别的，只要与本专业相关就行。”

秦臻好笑地看着他：“你平时难问得还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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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教授：“这一届大一的还早着呢，还得过两年才能看苗来。”

十二月四号是院庆，院里照例开了大会，秦臻到得早，见会场里为数不多的几个教职工正围作一团，不知在聊些什么。其中一人见秦臻来，跟他打招呼：“小秦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