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起乖乖，往回走了两步又回看他，秦臻快步走下楼梯，也不回地离开了。

秦臻是踩着铃声走教室的，他看了电脑上的课件，下意识想转去看陆云起，却立刻忍住了。他讲完课，飞快收拾好东西往外走，陆云起追上来过来：“秦老师。”

再到周二，下课后秦臻不意外地被陆云起叫住，问完问题后陆云起就用那泛着期待的小神看着他：“老师今天去堂吃饭吗？”

陆云起看着教室门外空无一人的走廊，有些没反应过来。

秦臻看着他可怜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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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起就跟着他一起往楼下走：“我昨天去你办公室找你，你不在。”他的语气里带了三分不满七分可怜，听起来像是在撒似的。

陆云起听了这话，面失望之，不过很快又振作起来，问：“老师最近是有事情要忙吗？大概会忙到什么时候？”他说完，不知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也要注意，别熬夜，咖啡也要少喝。你……”

秦臻心中一，转看他仍是那样地看着自己，叹了气：“我最近都不会在。”你别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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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起没回答。他看到秦臻提着包从远走来，视线就黏在对方上不动了，虽然这样远的距离让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和眉，但他依然盯着那个影不放，直到对方走教学楼、消失不见。

草稿本上秦臻的字迹还没透，放在桌上的钢笔似乎还带着那人手指的余温，陆云起小心翼翼地将那一页草稿纸裁下来，仔细叠好，夹在了秦臻那门课的课本里。

因为秦臻态度的转变，陆云起胡思想了一整天也没想个所以然来，周三下午没课，他就跑去了院楼一趟，秦臻的办公室却一反常态地关着门，敲了好几声也没人应。有老师路过，见他站在秦臻办公室门，就好心提醒：“来找秦老师啊？他今天好像没来。”

“没什么，”陆云起直起来，拍掉室友的手，抬看了看教室里挂着的钟，“快回座位吧，要上课了。”

陆云起一愣，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是不是嫌我烦了？”

等到周四下午，陆云起早早就去了教室里，把包放在他座位上，然后跑到窗台边趴着往下看。一开始楼下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临近上课，往教室走的人就渐渐多了起来，陆云起着镜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的人，一个关系好的室友见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走过来将手搭在他的肩上问：“看什么呢？”

没声，傻傻地看着秦臻，秦臻却将视线转到另一边，：“我今天中午去吃，你快去堂吧，不然就没好菜了。”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陆云起应了一声，说了句谢谢，回看了闭的大门，抬脚慢慢往回走，来时心中那兴奋劲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了！”秦臻打断他的话，在陆云起诧异又忐忑的神中缓了缓语气，，“你快回去上课吧。”

秦臻脚步不停，问：“什么事？”

秦臻叹了气，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陆云起，你该多和同龄人接接，别老是跟我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