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杜林就赶到了，他脸上还挂着两个黑圈，大约昨晚也没睡好。钱宁见杜林到了，就着秦臻回去休息，秦臻见这边人手够了，也不再推脱，接了钱宁递过来的钥匙就上楼去了。

晚上守夜，米白过了十二有些撑不住，就靠在郑凯怀里休息，秦臻和杜林陪着孙敬把最后一纸钱烧完，又换了蜡烛和香，钱宁将杜林带过来的心拿上楼去了，和几个人一起分。

“都是些心，我妈煮熟了的，晚上饿了可以吃。”杜林把袋放到桌上，“就是这天气太冷，都凉透了。”

孙敬家是三室两厅的房，孙阿姨的卧室这会儿不能住人，孙敬的卧室就是昨晚钱宁的父母住的那间，余下的一间里摆了张单人床，是客卧。

秦臻。

等到六多天蒙蒙亮了，钱宁到附近的早餐店买了三人份的早餐回来，递一袋给秦臻，一袋放在旁边的桌上。秦臻趁把豆浆包吃完，看着钱宁坐在孙敬面前想尽办法将包喂孙敬嘴里，等孙敬吃完才拿起桌上那袋凉透了的早餐开始狼吞虎咽。

等到七多天大亮了，弹的人早早地赶过来，哀乐又重新响起，钱宁的父母也起床下楼来帮忙，棚里这才终于有了人气。

第二天天亮后，就有专门负责丧葬事宜的人过来，孙敬照那人说的方法和钱宁、秦臻几个人一起将尸放棺内，再看着人将棺材钉死。灵后，孙敬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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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秦臻从床上起来，拿上钥匙开门下楼。赵谦和吴青青也已经到了，见到他就朝他，吴青青小声问：“还没吃晚餐吧？我去给你拿盒饭。”

吴青青拿了盒饭回来，招呼着秦臻坐在一旁吃，杜林跟家里打完招呼后过来，手里还提了一袋东西。

钱宁，看着那两白蜡烛快要烧尽了，就从桌下的屉里拿两新的来燃了，**香炉里。

晚上过了十后，孙敬和钱宁从楼上下来，秦臻和杜林就各自回了家。秦臻的父母问了几句孙敬的情况就让秦臻回房休息，第二天一早，秦臻吃过早餐又早早赶了过去。

秦臻先是了孙敬的卧室，正要脱鞋脱衣服躺下，又想起楼下孙敬和钱宁两个也是一夜没睡，于是又站起来往客卧走去。好在客卧的床虽然是单人床，却不算窄，秦臻躺好后拉过被盖好，睛一闭，积累了一夜的困意便全都涌了上来，不到片刻就让他沉沉睡去。

照县里的习俗，今天是守灵的最后一天，明日一早就要殓、殡了。秦臻和杜林同赵谦和吴青青换了班，见孙敬和钱宁睛底下都乌青一片，就将他们劝回楼上休息，下午郑凯和米白也回来了，几个人就一起守在棚里。

凌晨三四有些起风，钱宁又上楼去拿了几件外下来，几个人偶尔说上一两句话提提神，慢慢熬过了这个寒夜。

秦臻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没见着孙敬和钱宁，就走过去问赵谦：“孙敬呢？”

赵谦回答：“吃完饭被钱宁拉着回去休息了。今晚我和青青陪孙敬守夜，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一大堆人守着也没必要，咱们分几批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