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臻跟张洋讨论完论文的问题后，秦臻早将陆云起中的“八卦”忘到了脑后，径自打开电脑开始聚会神地工作。陆云起演算完，拿一张空白的a4纸把草稿本上糟糟的推算步骤重新誊写了一遍，跟秦臻打了招呼后就去找刘教授了。

陆云起|了，朝张洋一笑：“多谢。”

张洋回过神，忙开：“老师，我是来问昨天那篇论文的。”

陆云起推开门：“教授，您上一次代我看的那篇文献我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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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回来，见自己办公室原本敞开的大门被人掩上了，觉得有些奇怪，推开门见到张洋和陆云起凑在一起不知在说什么，听到门的响动声，张洋还像是受了惊似的回过来看，脸上带着慌的神。

有过节，基本都是避着他的，我以为我们走了以后就没事了，也就没跟你说。没想到他居然跑到a大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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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起这才注意到，在办公桌前站着的正是和他同一届的、刘教授今年新收的研究生，吕胜。吕胜脸也不怎么好，听到刘教授这话就毫不客气地转离开了，陆云起朝他笑了笑，吕胜却臭着脸全然没看陆云起一，让陆云起心中微微有些尴尬。不过陆云起对于这些并不太在意，等吕胜离开后他便拿着那张-

陆云起认认真真听他说完，才淡淡开：“我知了。”

张洋也回他一笑：“不客气！”

张洋听他这样说，只能愣愣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没什么，”陆云起笑笑，“就聊了几句八卦。”

“是你啊，”刘教授看到他，脸终于缓了缓，朝站在他办公桌前的另一个人挥挥手，“行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再来找我。”

张洋摇：“不清楚，不过你可以去问问刘教授，这次的好像是他负责接待的。”

陆云起颌首：“他昨天突然开打招呼，我就怀疑了，他的神太奇怪了。后来他来办公室找人，我就基本确定了。”

陆云起站在门觉得有些尴尬，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门。刘教授的训话果然因为敲门声儿停了下来，门内安静了一会儿，陆云起就听到导师说：“来。”

“你这几天还是跟老师跟些，我总觉得……”张洋话说到一半，才恍然领悟到陆云起话中的意思，“你、你是说你已经知了？”

“你们两个神神秘秘在聊些什么呢？”秦臻笑着把门打开，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们俩。

张洋忙过去，认认真真听他说，陆云起也不打扰他们，又继续在纸上演算起来。

“哦，那个啊！”秦臻说着，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边，从袋里拿那篇论文翻开，“我昨晚已经看完了，你改的几个地方都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这一段……”

“先等等看吧，”陆云起，“你知他这次会在这里留多久吗？”

刘教授的办公室离着秦臻的办公室有一段距离，陆云起到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是半掩着的，门内传来刘教授的训话声：“……a大不是给你混日的地方，我手下的学生也没有哪个是整天想着混文凭的，你要是真想毕业就给我好好学，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