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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听话地将手放上衣袋，朝他一笑：“嗯。……圣诞快乐。”

“哦，对了，待会儿陪我去院长办公室一趟吧！”秦臻看到被自己扔在一旁的一份材料，才想起还有事没完，“我把这份材料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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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一直拿着橙的缘故，秦臻的手掌有些冰冷，陆云起的掌心却是火的，让秦臻的手反地往后缩了一下。

“怎么手这么冷……”陆云起小声说着，将两人原本相握着的那只手放开，用双手包住秦臻这只有些微被冻僵的手，来回搓了几下，然后和秦臻换了个位置，拉着秦臻还有些发凉的手放了自己的风衣袋里。

陆云起|又摇摇：“也没有……就是想考个好成绩而已。”

陆云起也笑眯眯地开：“圣诞快乐！”

秦臻教的几门课考试都被安排在考试周最开始的两天，之后陆云起还有两门必修课的考试，秦臻就在办公室里一边改卷一边陪他。秦臻的效率很，考试周结束之前就将卷改完、把分数登记到教务网上去了，等陆云起的所有考试都结束后，两人便收拾了东西打算回家去过二人世界——毕竟学校的寒假放得早，现在离着过年还有好一段时间，两人都不必急着往父母边赶。

“没信心？”秦臻见他将时间抓得很，不由问。

圣诞之后没多久就是元旦，元旦结束后陆云起就迎来了研究生学后的第一个期末考试周。秦臻早早就将自己教的几门课的期末试卷准备好了，到这个时候倒是十分清闲，陆云起每天在他办公室里自习，看起来居然有些张。

秦臻走上前去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就开了。开门的人是个学生，一开门就目不斜视地抬脚离开了，秦臻觉得这人有些熟，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他也没在意，径直走到院长办公桌前，将手里的材料递过去：“院长，我把您之前说要的材料好了。”

陆云起当然没有异议，两人锁好办公室的门后就一边闲聊一边往院长办公室走，到院长办公室门时那间办公室的门正闭着，里面隐约传一人声。

陆云起和秦臻都喝了酒，但也都还十分清醒，不过车还是停在酒吧门没动，两人拒绝了郑凯叫人送他们回去的提议，牵着手慢慢往附近的地铁站走。

院长似乎没想到来的人-

“那只手也赶收袋里呀，别着凉了。”见秦臻的另一只手依然垂在外面，陆云起又不放心地开。

白酒，脸上通红，神迷离。一向护着钱宁的孙敬这回人意料地没他，只是坐在一旁看着他了一杯又一杯，等到钱宁整个人都醉醺醺地趴在他上，他才将余下的酒都拦了下来。其他人见钱宁已经醉死过去，也觉得闹得差不多了，就不再勉，吃完饭后就知趣地离开了。

繁华的街两旁挂满了圣诞的彩灯，街上人来人往闹得，各促销、折扣的广告牌铺天盖地，连路边一家小小的果店门也贴上了“双旦促销：全店第二杯半价”的海报。秦臻买了两杯鲜橙，一杯递给陆云起，一杯拿在手里慢慢喝，走到地铁站时正好喝完，刚刚将空杯扔垃圾箱，陆云起的手就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