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又一次卡壳了，她在牧冬悠一个问话之后，竟然直接愣在了当场，即使牧冬悠随机应变，尽力弥补过去了，可场下景导的脸就是任一个人都明白，这场戏还要重拍。

“咔！”

实际上这一半有牧冬悠的功劳，一个人的习惯不可能轻易改变，牧冬悠更不想改变。他在演着曲鳞的同时，也是在演着自己。外人是看不来这小猫腻的，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是牧冬悠完演绎了曲鳞，而森森却一遍又一遍的拖累大家。

骂到最后，景导将剧本往桌上一摔，气凶狠：“都收拾收拾回家，明天再来！”他看着森森从自己旁走过，忽的低声说了一句，“你要知，想当这戏女主角的演员有很多。”

明明是最后一场戏了，可森森就像是梦游一样，不是这里忘台词，就是在应当毅无畏的时候表现了相当的恐惧。

森森有苦说不，她之所以状态下，完全是因为牧冬悠的演技实在太像牧明泽，拜这场戏的剧情，又有很多似是而非的话，有时牧冬悠可以表现来的一面，就仿佛牧明泽站在面前质问自己一样。

抢过旁边的大喇叭，景导就是一顿臭骂。这场戏开拍前外面的天还早，此时却已经全黑了。本以为能早结束，却拖得比预计的还要晚，剧组的人脸上都不由的疲惫的神。

“森森你是怎么回事！啊！看没看过剧本！记没记住台词！记不住你也给我编来啊！这是第几次了啊？”又一次nc，景导气的直接从椅上蹦起来了，看那样恨不得冲上去把森森拖下场换上自己，指着一旁的牧冬悠，“他还什么都没呢！你害怕什么！这女主你还能不能演了！”

森森就站在景导的位置后面，许是见这里都没有人了，她也没有保持那副白莲的面孔，一张脸扭曲的要命，神如蛇一般暗狠毒。她站在这个位置看向场中，手里抓着被摔在桌上的剧本，长长的涂得血红的指甲-

牧冬悠可没有改台词，也是森森运气差，这句话在剧本里指的是男主从男二那里偷走的犯罪证据，可在心中有鬼的森森耳中，却被理解成牧明泽的索命。

，不知在想什么，直到助理上来接她，这才收敛情绪走下场。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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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牧冬悠专门为森森设下的局，只有跟随牧明泽十年之久的对方，才能为这些熟悉的动作习惯而惊慌。更不必说，牧冬悠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的一些小动作了。

然而很快，他就理解了这句话的内涵。

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牧明泽的名字被频繁的提，森森的神早就绷，加上牧冬悠的刻意表演和人鱼的眠，这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牧冬悠虽听不见景导的话，对那里发生了什么心里却有了个大概，他特意又帮了工作人员整理了械，回来的时候果然见片场的人走的差不多。

“什么？”既当经纪人又当保姆的萧东树愣住了，就看着牧冬悠潇洒的走到聚光灯下。

从她被惊吓的第一次开始，森森冥冥之中便知，这场戏大概是拍不好了。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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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牧明泽补过妆就打算上场，临走前忽然拉过萧东树，说了句莫名的话：“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