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呢，偏偏她就要往里钻。

“这事儿，就像一家人过日，家主和妻是这个家的主人，其他人都是附庸，家主的就是妻的，妻的就是家主的，那些小妾拼命讨好家主，也无非就是在她屋里多去那么一次两次，多赏给一两个簪耳环之类而已。哪有当妻的去违背两人的约定，去讨好家主？男人有时有小孩脾气，难免会些错事，当正房太太的，包容他、惜他，为他清理后的麻烦，哪有违背他的心意，去讨好他的？”

“咱们也一样，对外人，还要客气一番，还要解释解释，对自己人，就急躁难耐，说不定会斥骂，会发火。哪个人对自己最好，是咱们心里最看重最依仗的人，在咱们压力大心里苦的时候，哪个就是咱的气筒了。这在外人看来，谁得最多，谁挨骂就最多，似乎这人是最不待见的人，其实，那是我们心里最最亲近的人啊。我们苦了，累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但我们兴时，笑时，他未必就能第一个分享到。”

“你怎么这么说？”程夫人和陆夫人都一脸气愤地看着茵茵。

程夫人轻轻拉着皇后的手：“皇后娘娘，你这不肯吃药不行啊，你看皇上多着急啊，你不好，皇上都瘦了一圈呢。”

程夫人低声细气，也不皇后闭着肯不肯听，她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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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躺在床上，气息微弱，但她还是用鼻哼了一声。

“陈夫人，我明白了。燕把这话肯定是说不明白的，赵太夫人年龄有大，不敢让她知皇后不适，看来，我得想办法一次了。”

皇后没说话，泪顺着角了下来，女都让退了，程夫人就用了帕轻轻为其揩拭。

陆夫人这时也想明白了，她用另一个手捂住程夫人的手，恳切地说：“好妹妹，我怎么想不到这一层呢？以前皇上和皇后情多好啊，还不和咱们这些小家小的人家夫妻俩是一个样？皇上累了，让个嘴甜的小妾哄哄，咱们哪个会介意呢？”皇后就介意了，皇上肯定会心里不舒服的。

不久，程燕探望皇后时，和程夫人一起了。因为是皇后病了，所以去的人就多了些，小蒋妹都跟着了，不然，程夫人跟着，就有扎。程夫人是一品诰命的贵夫人，她在外面递牌，皇后同意，也能的，但肯定会引起其它人的注意，不如这么跟着程燕的好。

“皇后，你有没想过，不是我夸，我父兄的文采，在这大秦国没有几个能达到。父亲已经致仕在家，每天读书学问，为何不亲自教导孩读书，还要延请西席呢？有句话叫医不自治，就说的是不论多聪明的人，凡事落在自己上，看待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心里的想就不一样，最后的事情就有了变化。就像父亲，教育别人的孩，还能遵循个循序渐，到了我兄长和侄的上，少不得就有恨铁不成钢，恨不得生而知之，读起书来，一日就能千里，熟读万卷。此乃人之常情，所以，就是如皇上这般聪明睿智，到了理自家事情的时候，少不了就希望你就像他肚里的蛔虫，他多眨了一下，你都知是为的啥。可惜你钻不到他肚里，要事事明白他的想是不可能。皇上少不了就觉得你不能理解他，心里着急失望，一些过分的举动，你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心里觉得他对别人那么宽容，到了你的上就苛刻挑剔，你觉得苦楚难忍，心里就渐生怨趸。皇后，您现在想想，是不是这样的？皇上是真的把你当成了他的人，当成他最亲近的人，才对你期望最大，也对你最为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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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皇上心里，你就是他的家人，他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他的。你俩，拥有这大秦的上上下下。你要是再和别人去争，他就觉得你不够大气，难免心里生气。这也是看重你，真的把你当自家人，才会这么想，这么的。”

大分的事儿，是茵茵听小蒋说的。

皇后这次，连哼一声都没有，只是撩起看了一，就把闭上了。

皇后已经泣起来，她心里那么多的委屈，就是觉得自己才应该是皇上最亲近的人，自己为他分担最多，吃苦最多，最后，不仅享受的人不是她，而承担所有过错的人，却成了她了。

“咱们这小家家怎可和皇家来相比？”陆夫人的话说完，就见程夫人轻轻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