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程夫人、陆夫人、程燕和覃碧荷留在厅。覃碧荷来了两次，不说话，只笑眯眯的倾听。

“怡心园？”茵茵记得，赵承和陈奎秀以前可以去。

“那样还好了。皇后埋怨皇上，皇上一气之下，把昭熙关在怡心园，要他面思过三个月，还下令，这期间，皇后不许去探望，去一次，多加三个月。”程夫人说完，叹了一气。

茵茵正在家，考校儿的书业，赵家嬷嬷来请，她上就知必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和程燕关系一直时好时坏，程燕一从里来，就说什么要事相商，肯定是皇后那里的事儿。

程燕似乎哭过，睛都红了，尽她平时喜小题大，但茵茵一见她这样，心里还是不由得一沉：“什么事儿了？”

张重很耿直，不懂迂回，教导孩十分严厉，偏偏大王甚拗，好好说，他还听得去，张重又不懂夸赞，一味批评，和大王之间关系剑弩张，二王还小，和大王兄弟情，见哥哥不喜先生，他也跟着和先生作对，皇上见儿如此没有息，十分失望。皇后曾请皇上把先生换了，皇上觉得是皇后太过骄纵，在这事儿上，对皇后也颇为不喜。这事让后里的女人拿来作为攻击皇后的把柄，没有人为王说话，皇上耳朵里听见的，都是皇后和王不好，更让皇上觉得是皇后不对。

茵茵想了好久，这事若想有转机，得让皇上把张重换下来，目前，这事儿难的，只有靠张重自己想通来辞职。可是，谁来劝说张重呢？她们这些宅里的女人，只能通过女人之间的互相影响。偏偏张重小时候家境贫寒，是在族人的资助下才得以完成学业。他中举时都三十多了，当时已经娶妻生。张夫人是乡下一个耕读传家的乡绅的女儿，很不习惯也适应不了贵妇之间的际，从来都窝在家里不门，捐赠的慈善会，也有人邀请过她，被她拒绝，茵茵和她，素不相识，这条路也很难走得通。

中，就只有皇后的两个儿大，开始启蒙读书，教导两个小王的，是翰林的张重，此人无论学识品行都没得说，皇上大概也是冲这个，才选择他的吧。

茵茵此前，已经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对皇后这边很不好。

“不说他我还不生气，一提起张重，我恨不得杀了他。”程燕刚才还巧笑嫣然，忽然就变了脸儿。

她从里来，撅着嘴往赵府走，没多远就改变了主意：“去程府。”想了一会儿，对跟在轿后面的嬷嬷说：“程彩家的，拿我的帖，请陈夫人到程府，说我有要事相商。”

这事在几个女人里，就是僵局，她们也就诅咒了几句张重，都叹着气不说话了。

“不知教导两位王的张大人学问怎样？”茵茵试探地问。

反正茵茵对儿课业，要求不是很，觉得孩还小，应该留给他们自由发展的空间，督促一下就行了。既然赵家嬷嬷来请，她就给儿放了假，让振寰带振宇练武，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小去程府。

捐赠品，吃过午饭才告辞离去。慈善捐赠品也趋于理，这次收到最多的，都是些半新旧的衣，还有少量有损坏重新修过的家，甚至有人捐赠粮米，但价值都不。

没过几天，就是端午节，皇后和往年一样，赏赐赵府一些里的粽、雄黄酒、绿豆糕以及香包和扎在手腕上祈福的五彩丝绳编的“百锁”，程燕也依例谢恩。

茵茵皱眉不说话，她也不知该怎么说。过了一会儿，她问：“皇上和皇后没有因此谁也不理谁了吧？”

程夫人也理解茵茵这么开门见山，她请茵茵坐了，让丫鬟送上茶来，语气低沉的说：“张重这个傻，不住皇，去向皇上告状，皇上前天罚昭熙跪了一夜，皇后为此和皇上龃龌，燕见孩的膝盖都跪了，也是又气又心疼，刚在我这里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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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贴的嬷嬷在大门守着，一见茵茵，立刻带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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