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靠得最近的我能听到。

「我也舒服……可是……以后再也没有了……我一定会发疯的……」泪不

住从中下来，滴在妈妈上，每滴一次，妈妈的就是一颤。

妈妈中满是震惊，她也许从来都没想过我会有这想法，也许她以为这次

之后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过正常的母生活。

我的话明显让她难以置信，她愣愣：「以后……以后……」

「这次之后我们还像原来那样好么？忘掉这件事，就当从来没发生过。」她

喃喃。

我趴到她，将抵住她的小腹，双手环绕抱住她，哭：「不！

不！妈妈你是我的！是我的！这世上除了我和爸爸，谁也不能碰你！我不要！」

我哭泣得全都发抖，妈妈也跟我一起哭，泪顺着她的角下，变成一

泪痕。

「我们是母……这次是被迫的，可是我们不能一错再错……」妈妈。

我哭：「我们已经是再错了！上一回是妈妈你*了我！是你的错！你的

错！」想起上回的事，我有心倒打一耙，不过想来也确实是啊，尽是迷糊中，

可的确是妈妈主动的没错啊！

妈妈的一僵，显然她没有意识到这一。

「温存够了没有啊？要不要我给你们放些鞭炮？」刘震，「你要是不行了

就赶下来，我们可都还憋着呢！」

纵刘震，说了这几句话。

妈妈浑剧烈颤抖，我大义凛然：「妈妈，既然没有以后了，今天，我就

算尽人亡，也一定要一直保护你！我不怕死，失去妈妈才是最可怕的！」

我撑着床垫要起，妈妈一下环抱住我，在我上亲一，轻轻气：

「没有你，妈妈活着有什么意义，你爸爸现在已经下落不明了，如果要死，那就

一起吧！死之前让妈妈好好满足你，你也好好满足妈妈。」

我嗯一声，妈妈又：「如果天可怜见，我们侥幸没死，又侥幸妈

妈的还是清白的，我们……」

妈妈停下不说了，我听她的语气似乎有什么别的义，急急问：「我们怎

么样？」

妈妈沉寂良久，才轻声叹：「我们就还有以后……」

砰砰砰砰砰砰妈妈的心剧烈动着，她下了很大的决心，这

情通过剧烈动的心脏清晰地传递到我耳朵里。

她心里一定认为今天在劫难逃，所以了两个限制条件，一个是都活着，一

个是她的不被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