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书岚恍恍惚惚间，再抬时，天已全黑。他们桌前没有灯，柳听竹的脸，也半没在黑暗里，依稀可见眉目如画，风神难描。

柳听竹这才转了回来看他，一双睛清清冷冷的。如同月光。

萧书岚见铁铮扶起一个半是血的人，看样像是这里的掌柜。铁铮一面了他替他止血，一面：“是谁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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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书岚一怔，回看去，却是方才那捕铁铮。金员外却不见踪影，想来已被铁铮打发走了。

还未坐得安稳，忽听酒楼另一侧有人大叫：“杀人呐！”叫声凄厉。铁铮一惊，形一动，已闪了过去。萧书岚望了柳听竹一，他端了酒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萧书岚低声：“在这里等我。”也跟著掠了过去。

铁铮不知就里，见萧书岚脸铁青，便：“那位公恐怕是有急事，萧兄何必这般著急？”

萧书岚心怦地一，还未答话，一个浑厚声音在後响起：“敢问兄台，可是萧书岚萧大侠？”

金员外被铁铮一拂，他本无武功，这一礼自然也行不下去。叹了气，坐回原，：“是，我就对铁捕从说起。”

那金员外说著说著泪就冒来了，起想给铁铮行大礼，铁铮手一拂，：“金员外，铁某说了是职责所在，令弟的事一定会尽心尽力，请尽放心。”

这……我兄弟他一家都是行善积德之人，我这哥哥的是最清楚的，如今他们怎麽会在一夜之间暴毙，死得如此不明不白？铁捕，您一定要查个清楚啊！”

“你在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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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书岚起拱手：“兄台是？”

掌柜本来在，听了这话，却连声也停了，瞪著铁铮无了言语。萧书岚笑：“掌柜，你也未免太自了，轻轻割了两分，却大叫大嚷要杀人，你这是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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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书岚探朝栏杆外瞟了一，街上行人已稀，月明星稀，倒是一副安详景象。微蹙了眉，回向掌柜：“究竟是怎麽回事？”

15

萧书岚突然想起初见他那夜，他那双冰凉的手向自己脖上伸来的，机伶伶打了个寒颤。

铁铮拾起落在一旁的一旁匕首，对著月光看了片刻，又朝掌柜沾了血的手看了一，：“掌柜，好好的，你为什麽要自己刺自己啊？”

萧书岚侧耳听著，虽然只是秋，却如置冰天雪地，从冷到了脚。望了柳听竹一，他还是一副不经意的模样，望著街上的人。

柳听竹不耐烦地半侧了，萧书岚知他厌烦这些繁文缛节，但此刻也无暇顾及，一边请铁铮坐下，一边叫小二添酒。

掌柜呆住，铁铮正要再问，忽见萧书岚脸一变，急掠而去，一怔之後，也随了跟上。回到方才几人坐，柳听竹却已踪影不见。

铁铮笑：“无他，只是久仰萧大侠大名。”光在萧书岚畔青龙剑上转了一转，笑，“见此剑如见萧大侠，铁某一直闻名，今日有缘得见，岂可错过。”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相信。但是……难世上真有这样的巧合，我们走到哪里，惨案就发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