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书岚冷冷：“那还由得你？我再不著你，就还会有下次，下下次！”

萧书岚听到他中吐的低语，虽然知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却也忍不住啼笑皆非。觉到他的手指慢慢到自己脖颈，却伸手到了怀里。只听柳听竹吃吃笑：“你拿什麽，都没有用的……”

“你喜我吻你，对吧？这样死……你会不会兴？……”

所以我不忍。

不，不能再让他为所为。他说他要的人命已过半数，那岂不是还要死五百条人命？如果因为当初自己的错，而放任他这等滥杀，自己还是人吗？

柳听竹下意识向墙角缩去，却被萧书岚扯住了脚踝，无可逃。只颤了声音：“不……我不要那东西……”

柳听竹被他掐得满脸涨红，呼困难，萧书岚略松了松手，手指在他颈间留下几个淤青的指痕。柳听竹还没能得过气来，只见青光一闪，嚓地一声，链在他脚踝上合上。柳听竹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後不由自主地弹去，却被萧书岚死死住，只在他下发了疯似地拼命-

萧书岚：“你自己选，要在哪里？手上？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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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书岚把柳听竹丢到榻上，顺手扯过衣带把他双手反绑起来。一手握住他脚踝。脚踝略显纤细，很白净，萧书岚不由得记起他在山之中也是赤了脚不著鞋，双足就那般踩在绿草上，踏於碧波中，莹白如玉。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到他脚踝在自己掌中微微颤抖，不由得又有一意涌上。

萧书岚眉峰一蹙，掐了他脖：“那这里如何？你莫要我，你真希望我把你给那群要把妖邪扒的百姓，让他们来整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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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哀哭声又悠悠传来，萧书岚又打了个寒颤。茫然地站在那里，一时间只觉虚虚浮浮。

我看到工匠拉动风箱，把这块铁再打成锁链。大红的铁锤一锤锤打下，也像打在自己心上。

萧书岚右手握著一，缓慢地苦涩地：“是吗？你看看？”手掌一张，柳听竹啊地一声惊叫，整个人直飞了去，撞在墙上，又弹了下来。

他勉力抬起，咬著牙：“你……你……那是……”

萧书岚苦笑：“没错，正是青龙剑上的苏。莫离要我用它来压制你，我到铁匠铺里，打成了锁链，却终究不忍用到你上……”

柳听竹看著他手中的那条青铜锁链，声音低弱得几不可闻：“我……我以後不会杀人了……你不要用这个来……”

柳听竹叫：“我都不要！”

萧书岚觉到他的手指又向自己颈间摸来，一瞬间只觉得整个人都僵了，柳听竹的手，却又停在半空，萧书岚只觉他冰凉却柔的嘴贴上了自己的，很轻柔地了上来，却一即收。像，轻轻缓缓地飘落在自己上，又随了风飘走。

柳听竹向後一挣，萧书岚手腕一，运力一，只痛得他百骨碎。萧书岚：“乖一，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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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不忍……结果是什麽？

青龙剑取了来，顺手丢到几上，笑：“现在它已经没用了。所以……这次你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