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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看了半晌，也没看到什麽，正想问，小李神情张地朝下呶了呶嘴，苏目光下移，只见有一片青的衣袂下摆，随著风在那里飘动。依稀可以看到衣下的一双白玉般的足，却没有著鞋袜。

苏久居中，一般的百无聊赖，十七八岁的姑娘，当下也跃跃试，被小李一拉一扯地，就藏在了屏风後。四只睛齐齐地盯著。

柳听竹在屋里左右走了片刻，忽见几上设了一琴，扬起眉笑了笑，便走到几前，伸指拨动起来。苏虽不懂琴技，但在中听得甚多，倒也能听好坏来。柳听竹弹得甚是生涩，显然从前没怎麽碰过琴。

柳听竹笑：“你们在这里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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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句话的义，就只听到自己颈间嚓地一声。他觉得这声音很奇怪，就像是骨折断的声音，但是又很近，近得就在耳边。他最後听见的声音，就是苏的惨叫声，但这声音很奇怪，跟她平时的声音听起来，都不太一样了。

柳听竹听到有动静，一回，却见一个小女跟一个小太监摔在地上，屏风也歪在一边。笑：“哟，原来这里还有人。”

声，：“怕什麽，我们躲起来，偷偷看一好了。”指指一旁的屏风，，“就那里，後面有门，我们瞅到了就溜去。”

小李有些害怕，但又不敢不听，依言走近。柳听竹的手本来放在琴上，这时却慢慢向小李脖颈间摸去，笑：“我好久没尝人的味了。今天嘛……又有送上门的。”

此时殿内只觉暗香涌动，苏想到适才小李所言，才信所言非虚。面前之人有奇香，几疑是神仙中人。

小李见他脸上带笑，心中惧意消了大半，鼓起勇气回答：“我们是在这里打扫的……白日里没完，现在来……”

那双脚慢慢前移，移动之时，一声响也无。苏顺著往上看去，却是一袭的青衣，飘飘拂拂，只是脸半侧对著月亮，却看不到容貌，只看得见卷曲的发丝如云般堆在肩背上。上挽了个发，一支弯如新月的木簪，在上面。

柳听竹朝他招招手：“你过来。”

苏见此人材修长，确定是个男。适才见到那双赤足时她便几乎可断定，那双脚虽然白皙秀气，但总非女之足。

等了半个时辰，苏一都僵了，也不耐烦了，正想起，忽然小李拉了一下她的衣角，满脸诧异的神。苏顺著他目光望去，是听竹轩的月门。这听竹轩的门窗也奇怪，全都成圆如满月的形状，虽然是手匠人雕细刻，但满阁楼大大小小的圆形，看著也著实诡异。

那人忽然回，一张脸就被月光照亮了。当真是秋为神玉为骨，一时间看得苏都呆掉了。

她看得神，小李却被她遮住了看不见，推了推她示意她让让。苏没理会，小李又推了推她。这下使力大了几分，苏哎唷一声，两个人往前一冲，把屏风绊倒了，还撞倒了一灯。

赵佚走听竹轩，却微微皱起了眉。闻到那香气是他意料之中，但房中竟然有血腥气透，眉蹙得更，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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