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听竹淡淡一笑也不回言，又闭了睛。铁铮冷笑：「那萧书岚呢？他何尝又不是？现在不也一样扔下你走了？」

柳听竹睁开睛看天，：「没有心就不会痛。」

铁铮笑：「难县太爷也不相信？」

柳听竹本不睬他，铁铮：「你不要再想有人来救你了。萧书岚就算在场，他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吗？」

却听得柳听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铁铮，我也再问你一句：你为何执意要害我？我已将死，你用不着把那些仁义德的大理抬来，便直说罢。我也不信仅凭我那日逐你，便让你将我恨到了骨里，必要除之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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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铮脸一变，喝：「你死到临，还胡说些什么？」

铁铮瞟了他一，笑：「那是不是要铁某把他的狐狸给扒下来，县太爷才信？」

为什么不能把边的所有都遮住。那些人的视线，那些人的声音。我不想看，不想听。甚至想死也不能。

铁铮背过，打了个手势。两个壮汉把他绑在那桃木的-

柳听竹终于张开睛，瞟了他一，却牵起嘴角笑了笑。

铁铮忍不住：「为什么？」

他仰起，如玉光的面庞上，却是静如止，一丝丝表情也无，很安静，安静得有倦怠，倦怠到近乎脱力的觉。

柳听竹突然发了狂似地挣扎起来，直把锁链牵得铮铮作响，接着又无力地倒下，如果不是双腕被锁住吊起，他本无法支撑自己。

柳听竹叹了一声，闭上睛。跟人在一起久了，也染上了人的脾，什么事都要争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否则心里就过不去。

柳听竹神又平静下来，淡淡：「恐怕你会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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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铮叫人开了囚笼，松了锁链，把柳听竹拉来。柳听竹如同只死去的蝶，伏在地上，既无力再挣扎，也不想再挣扎。

铁铮弯下腰去打量他，柳听竹却闭了睛不理他。

「你笑什么？」

铁铮冷笑：「本来就只是只狐狸，还说什么心，什么情？你不？」

反正只有一只小猫样大的狐狸，一人一也还不够吃，烧成焦炭，什么都辨不比较好。」

铁铮一怔，却一时间半张了不作答。

那县令搓着手，嘿嘿笑：「不敢不敢，只是看他这样，实在是不像……」

铁铮笑：「怎么？准备等死了？柳听竹，你不要说我公报私仇，是你自己造孽。」

柳听竹微微扭了扭角，那嘴白得几乎跟肌肤分不来。「也罢，活活地烧死也好。总比被这些人剥了拿去卖的好。

铁铮听他声音中颇有讥嘲之意，心下奇怪，都到了这当儿了，他还在嘲笑什么？

柳听竹又笑，：「我知你是想说这话刺伤我，不过很遗憾，你再说什么也伤不了我了。」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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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听竹猛然睁开睛，中闪过一丝瑟缩。铁铮抓住了他这一瞬的惊恐，笑：「怎么？终于害怕了？」

一旁坐着的县令忙问：「铁捕，他真是狐狸啊？」

柳听竹笑：「笑你假仁假义，什么都要打着一个正义的招牌。我说，铁铮，你整天挂着这个面，累还是不累？」

铁铮见他神情漠然，忍不住问：「你当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