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书岚凑在他耳边低声说。

可苦了萧书岚，山中野兽虽多，但怕柳听竹发觉，不敢生火，只得也学着柳听竹，采些野果充饥。柳听竹吃这些惯了，还把手里的果分给跟来的小兽，脸上笑盈盈地看得萧书岚怦然心动。

忽见柳听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却染上了一抹淡淡的忧郁之。萧书岚见他抬起睛注视来路，神颇有凄迷之意。

直到第二日已近黎明，萧书岚见柳听竹躺在草地上却很久不起来，知他是累极了睡着-

车行到一市镇外，萧书岚见柳听竹嘴有些裂，便：「我去买吃的喝的。你……留在这里，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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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对着一只小鸟喃喃：「他真的不来追我了……我还以为……他会跟着我来的。难怪……他一直都说我傻。」

柳听竹站起，着自己的脚了两下又走。萧书岚见他一路行来的方向，翻山越岭走的却尽是捷径，显然是回山中，心里奇怪他对路怎地如此熟悉。

萧书岚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只觉得心里发冷，只轻声：「你多虑了，我不会像以前那般对你的。方才绑着你，是你闹得太厉害，我怕引来追赶的官兵……」

柳听竹见他的光下到自己脚上，脸一变，把一双赤着的脚缩了回来，又扯下衣襟的下襬遮住了。

萧书岚见他畏惧，知他是记起了当夜里对他施暴，又是悔恨又是内疚又是怜惜，伸着手又不敢碰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柳听竹显然没走过这么长的路，跟萧书岚赌气走了来，山石尖利，不时间脚便受了伤，索便坐地上歇了起来。

萧书岚看着他对着鸟说话，那模样实是可煞人，但听他如此说不由得痴在那里，一时间恨不得冲将去。

萧书岚何尝如何忍气吞声过，一路上被柳听竹理不理加冷嘲讽，加上知追兵必然不远，血战是免不了的，心中也未免焦躁，提了声音：「好，我不找理由，不找借。你自己走，自己回去，或者你到什么地方都成，我绝不再涉你。这样可好？」

还是这里适合你啊，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又几时看过你笑得这般喜。

柳听竹红了脸，在他膝上挣扎了两下，翻过来却正面对着萧书岚那双灼灼的睛，脸上红更了。

萧书岚的手指到柳听竹颈间，虽是无心的一个抚，柳听竹却骤然脸惨白一片，整个人都往车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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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听竹淡淡地：「借有很多，理由有很多。你对我一向如此，不是吗？」

只见他一坐下来，就有些羽漂亮的鸟儿飞来，叽叽喳喳地叫得极是悦耳。柳听竹伸手抚摸它们也不飞开，萧书岚藏在树后，山中本来空静，柳听竹的笑声听得清清楚楚，看他一张脸容光焕发，心里居然有些酸酸的。

柳听竹不提防他说这番话来，楞了片刻方：「好，自然好。」一弯腰，掀开车帘便下车。萧书岚见他影没人中，叹了气，付了车钱，尾随而去。

萧书岚远远跟着，只见柳听竹一直往荒山僻地里行去，越走越是人烟稀少。萧书岚一会担心山里有虎有狼，一时又担心有拦路抢劫的贼人，柳听竹虽无财，可有啊，怎么放心他一个人在山密林里窜？

这般地跟了一日两夜，柳听竹看来是一心想早日回去，除了坐下歇息片刻，也不见有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