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叶知秋之时，咬著他的耳朵，低声地说了这句话。一只手用力拉扯著他脐上的金环，叶知秋已经连叫都叫不声了，只是瞪大了睛，一自下泻，浑无力地在他下。

沈笑松吻著他，声音中却有痛楚之意。“有句很俗气的话，你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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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笑松抚著他的发，温柔地：“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用手指拨动著那个金环，换来的是叶知秋一波又一波的息和颤栗。“即使走到奈何桥前，即使喝了孟婆汤，也不准你把这个摘下来。”

叶知秋仰痴痴看他，痴痴而笑。“什麽？”

叶知秋知是他促狭，把自己衣服藏了起来，又气又羞。沈笑松也得真绝，床上连被褥也无，叶知秋还真找不到东西可以遮。偏生沈笑松又笑：“这般玉似的，不来让我看，真可惜了，有什麽好害羞的？”

叶知秋微微地动了动，只觉一酸痛，低低地了两声。只觉沈笑松温的手伸了过来，把他翻过去，在他酸的腰间轻柔地了起来。叶知秋的声，平添了几分媚，腰肢也随著沈笑松手的动作扭动起来。

见叶知秋已气得七窍生烟，沈笑松端了一壶酒坐到榻沿，笑著倒了一杯，凑到他嘴前，：“你把这壶酒喝完，我就给你衣服。”见叶知秋狐疑地瞪著他看，亲了一下他的脸，，“放心，里面什麽都没有。不信我喝给你看。”当下把一杯酒一饮了。

叶知秋的笑，很灿烂，又是那灿烂得近乎虚幻的笑。“我不会。永远不会。”

叶知秋只得端起酒杯，喝了一。他酒量本浅，这酒又极辛辣，一下，立刻呛咳起来。当下不愿再喝，沈笑松却把酒杯凑在他边，一-

沈笑松笑：“今晚月这般好，正好让我好好把你看个清楚。还穿什麽衣服？”

“说，你是我的。”

这夜的月光特别亮，沈笑松又把门窗推得大开，更是溢了一室白亮。叶知秋浑赤，浴在这月光下浑如白玉雕像。如果说上还有东西的话，就是脖上那个羊脂玉的连心琐。叶知秋见沈笑松一瞬不瞬只盯著自己笑，羞得满脸通红，去抓衣服，却抓了个空。

沈笑松的声音，带著笑响了起来：“不是天亮了，是天又黑了。你已经睡了一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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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笑松没料到他说这番话，心里却说不是悲是喜。叶知秋息还未平，低低：“如果我死了，我变鬼也不会放手。”

沈笑松笑骂：“我是想让你不那麽酸痛，你这样一来，我只会让你更痛了。”叶知秋听了此话，涨红了脸，掀开他的手转过去，突觉小腹上一阵刺痛，睁一看，脐上却穿了一个镶著珍珠的金环，这才记起昨夜之事，一张脸渐渐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沈笑松就在一旁注意地看著他的神情变化，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气。

醒来的时候，叶知秋只觉得房中很亮，莹白的那亮。一手遮住睛，喃喃地：“天亮了？……”

28

叶知秋勉力地伸手，缠在他脖颈上。“是……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不会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