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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再看我呢？”

“你看得有差别吗？”叶知秋的声音，清晰而响亮，响在死寂的夜里，沈笑松一时间竟觉得刺耳。

当他走到沈笑松面前时，已经是衣衫尽褪，一丝不挂了。叶知秋一向羞涩，沈笑松虽然见他已惯，但一般都得用，从未见他这般大大方方地站在自己面前，倒像是穿得整整齐齐似的。

“我明白了。”

在自己下辗转的人，却是一个披了一张画的鬼。被活活烧死的冤魂。

仿佛他本来就是这样的。可沈笑松这时已知，这只是一张，画。用他的丹青之手绘来的颠倒众生的丽的人。

他画得很快，运笔如飞。沈笑松想，他大概已经是熟而生巧了。也许自己每次去一次，他便会去杀一个人，剥下一张鲜活的人，画成一张丽的画。

35

叶知秋伸手，抚上了沈笑松的心。“可是，你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永远不分开。那天夜里……你说过的。”

“你杀了我吧。我们两个孤魂野鬼在一起，也不错。-

沈笑松慢慢抬起。脂玉般的脸和脖颈，如画般工巧的五官。嘴和两颊都是自然的红，让人赏心悦目的那红。一双睛如般漾动，一波又一波。

过了很久，他涩地开了。“没有，没有任何差别。但是，我终究已是知了。所以……再无法像从前了。你该明白的，知秋。一直以来……我并非无所，我只是不去想。”

沈笑松看著他。人鬼殊途，我们怎麽能永远在一起，怎麽能永远不分开？难要我装成瞎，忍受那不知是何人的一张新鲜的？

灯笼的光直直地在他面上，很亮。他的肤看起来一瑕疵也无，细腻而实。

叶知秋提著灯，一步步地朝沈笑松走过来。他走得很慢，右手却在解著自己的衣服。一层层，淡青的绉纱的外袍，月白的素淡的中衣，白的柔的内袍。一层，又一层，逐渐在沈笑松面前散落，柔柔地在地上。

那块人上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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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慢慢地坐在地上，那些散落的衣衫，就凌地跟他的卷在一起。他把枕在沈笑松膝间，光的的肌肤烧灼著沈笑松。一个惯常的动作，却引来了沈笑松浑的僵。

就像他本来的肤。不，本看不丝毫差别。

忽然觉得前一，什麽大片的白的东西展开了，沈笑松意识到，是叶知秋把那张人披上了。他垂著，看到叶知秋的脚在房中移动著，把那张烧得所剩无几的人从窗里扔了去，又了一香，是麝香。叶知秋从来不喜麝香，太烈。而此刻……清淡的檀香恐怕本掩不住那刺鼻的焦臭味罢。

叶知秋又把那只灯笼捡了起来。他把灯笼擎在面前，微笑著转过来。

极的象牙般的胴，在灯烛的光下闪著诱惑的微光。

随著他行动间，嫣红的珠上所穿的那金环上的金铃，也在轻微地响动著。叮叮当当，细脆而悦耳的铃声。脐上金环上那颗柔的珍珠也在轻微地动著，莹白的肌肤也罩上了一层柔和的珠光。